拜登用了4年,把美国从“病危”拉回“重症监护”;特朗普只用一年,直接拔管、再捅几刀,没十年八年的恢复期,美国很难再次伟大,也有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2021年初,拜登接手时的美国正处于新冠疫情的重压之下。失业率达到6.4%,超过1000万人失去工作,供应链中断导致工厂停工、港口拥堵,超市货架经常空空荡荡。消费支出大幅萎缩,通胀压力开始积累,整个经济体系面临崩盘风险。拜登政府随后推出基建法案和产业补贴等措施,就业岗位逐步回补。到任期内,失业率最低降至3.4%,这是美国几十年来的低位。2021到2023年GDP平均增速在G7国家中表现突出,供应链网络一点点修复,通胀虽在2022年一度高达9%以上,但到后期已回落,核心PCE接近2.5%。这些政策没有根治所有问题,却让经济从边缘状态进入相对稳定的运行轨道。 特朗普2025年上台后,政策迅速转向大规模关税、严格移民管控和减税支出调整。对全球贸易伙伴实施的对等关税措施,让纽约联邦储备银行分析显示,近90%的经济负担落在美国本土企业和消费者身上。税务基金会估算,这一政策使平均每个家庭一年多支出约1000美元。企业调整供应链,进口成本上升直接推高零售价格,许多日常商品和建材支出增加。严格移民政策导致部分行业劳动力供给减少,建筑、农业和服务业招聘难度加大,消费需求受到压制。 大规模减税和支出变化进一步扩大财政缺口。国会预算办公室等机构曾指出,这些组合可能推高失业和通胀,抑制增长。实际情况中,2025年GDP增速放缓,就业市场压力显现,失业率从较低水平升至4.6%。核心PCE通胀回升到2.8%,美联储对2026年通胀预期保持在较高水平,降息行动趋于谨慎。债务规模持续扩大,利息负担加重了财政压力。这些变化叠加在一起,像对一个刚稳定下来的病人突然中断部分支持,同时增加新的成本负担。 拜登四年间通过一系列针对性措施,把美国经济从疫情“病危”边缘拉到相对稳定的“重症监护”阶段,就业回暖、增长稳住、供应链修复,为后续提供了基础。特朗普一年内的政策调整则改变了这一轨迹,关税带来的成本转嫁、劳动力市场缺口以及财政扩张效应,让经济增速、就业和通胀指标出现逆转。企业面临更高投入成本,家庭预算压力增大,投资者对政策不确定性的担忧增加。这些并非孤立事件,而是多重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 世界格局在这过程中继续演变。从过去一超多强的局面,逐步走向多极化。资金流动和资产定价逻辑随之调整,部分资本开始分散到其他增长前景相对清晰的市场。西边传统经济体的相对位置出现变化,东边新兴力量持续积累动能,这个大方向难以逆转。美国内部的经济调整,也影响着全球供应链和贸易格局的重塑。 拜登的政策让美国经济获得喘息,特朗普一年的举措则让恢复基础面临新的考验。美国需要应对更高的生活成本、就业压力和债务负担,要回到过去那种主导地位,可能需要较长时期的调整,甚至存在难以完全恢复的风险。全球资产重新配置仍在进行,资金流向的转变将塑造未来经济版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