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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质问左宗棠:"你一年到底领多少俸禄?"他老实答道:"一年40000两白银。"

妻子质问左宗棠:"你一年到底领多少俸禄?"他老实答道:"一年40000两白银。"听完,妻子怒发冲冠:"左老三,每个月只给家里200两?其他钱是不是拿去养小三了!" 左宗棠没有辩解,只淡淡说了一句:"这钱,花在了你我都看不到的地方。" 周诒端盯着丈夫看了半晌,心里五味杂陈。她嫁给左宗棠已近二十年,两人相识于左宗棠科场失意最狼狈的时候。左宗棠三次参加会试,三次落第,在湖南乡下靠教书糊口,家里穷得叮当响。 周诒端出身书香门第,自幼读书识字,嫁过来之后不仅没有抱怨,还帮着左宗棠抄写文稿,料理家务,两个人在清贫里过了将近二十年,感情反而越磨越深。 左宗棠后来在家书里写过,说周诒端是他的"老妻如老友",这话不是客套。 只是眼下这笔账,周诒端实在算不明白。四万两银子,每月给到家里的只有区区两百两,剩下的钱究竟去了哪里? 左宗棠没有卖关子。他告诉周诒端,一部分钱捐给了地方用于修缮学校和道路,另一部分用来资助朝廷在西北的军事开支。说到西北,左宗棠的语气沉了下来。 那是1875年前后的事。新疆大片土地已落入中亚浩罕汗国军事首领阿古柏之手,沙俄更趁乱吞占伊犁,整个西北边疆岌岌可危。 朝廷内部吵得不可开交,以李鸿章为首的一批官员力主放弃新疆、专心经营海防,理由是新疆地处偏远、耗饷巨大,得之无益。左宗棠听得火冒三丈,当即上疏力陈:新疆是西北门户,新疆不保,蒙古难安,蒙古不安,北京就没有屏障可言。 慈禧太后和军机处最终采纳了左宗棠的意见,任命他为钦差大臣,督办新疆军务。 他出发那天,叫人抬了一口棺材随军同行,意思只有一个:不胜不归,死而后已。那年,左宗棠已年过六旬,须发斑白,身体也大不如前,随行的幕僚私下都捏着把汗。 军费更是大问题,朝廷财政捉襟见肘,左宗棠不得不以个人信誉向上海洋行借款,前后累计借贷超过一千万两白银,才勉强凑齐出征所需的粮草军械。 1876年,左宗棠率军出玉门关,定下"先北后南、缓进急战"的部署,一路势如破竹。仅仅一年半后,阿古柏兵败身亡,南疆收复。到1878年1月,除伊犁之外,新疆全境重回中国版图。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就在左宗棠运筹西北的十年前,他已经在东南做了一件同样影响深远的事。 1866年,左宗棠时任闽浙总督,驻守福建。左宗棠看清楚了一件事:中国在海上屡屡吃亏,根本原因在于没有自己的造船工业。 他奏请朝廷,在福建马尾创办了船政局,聘请法国技师日意格、德克碑担任技术顾问,同时开办求是堂艺局,专门培养本国的造船工程师和海军军官。 这所学堂后来走出了一批影响中国近代史走向的人物:北洋海军将领刘步蟾、林泰曾,翻译了《天演论》的严复,还有后来在辛亥革命中举足轻重的萨镇冰。 1869年,船政局造出了第一艘国产轮船"万年清"号,此后数十年间陆续建舰四十余艘。 周诒端听完这些,沉默了很久。 左宗棠的这些事,周诒端并非全不知晓,只是听他亲口说出来,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两个人从湖南乡下的清贫岁月走过来,周诒端比任何人都清楚,左宗棠不是吝啬,也不是不顾家,只是这个人心里装的东西,比一个家要大得多。 1851年,周诒端病逝于长沙,年仅四十五岁。 左宗棠亲自为她撰写墓志铭,写她"结褵二十年,相敬如宾"。此后戎马半生,左宗棠每逢祭日,仍会嘱托家人照料周诒端的墓地,从未间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