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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分之二。这不是什么中奖概率,而是一家"育婴堂"的婴儿存活率。1951年4月,武

千分之二。这不是什么中奖概率,而是一家"育婴堂"的婴儿存活率。1951年4月,武汉市政府根据群众举报,对武昌花园山展开发掘,从地下挖出婴儿骸骨超过一万六千具,装满了整整五口大棺材。这些孩子从哪来?从一扇只在墙上开了个小洞的大门后面来。那扇门的背后,不是天堂,是地狱。 1928年,美国天主教主教艾原道在武昌花园山创办了一家育婴堂。名义上是慈善机构,专收贫苦家庭养不起的婴儿。由美籍德国裔修女何德美负责日常管理,1929年又成立了圣若慧善功修女会专门运营。 平时大门紧闭,只在右侧墙上开一个小洞口。有人送婴儿来,老修女开一张收条,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收到婴儿,以后不准领取,不准看望,生死存亡不准过问。" 送孩子的基本是穷人。生多了养不起,或者重男轻女不要女婴。他们以为把孩子交给洋教堂,至少能有口饭吃,至少能活下来。 但他们不知道,这扇门一关,孩子就再也回不来了。 1930年,艾原道升任武昌代牧区第一任主教。为了对外宣传,他把育婴堂"最好的一面"精心包装给来视察的外国修女看。至于真相?藏在花园山的泥土底下。 真相是什么? 婴儿被塞进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每天喂的是修女们吃剩的米汤和菜羹。没人定时给他们洗澡,没人换尿布。夏天蚊虫叮咬,冬天老鼠啃食。长满疮疥溃疡的孩子一个接一个死去,尸体装进箩筐,趁夜拉到后山掩埋。地表不留一块墓碑、一个标记。 侥幸活大一点的孩子,8到10岁就得干活。灵巧的供神甫使唤,再大一点的,据记载以每人三五十枚银元的价格卖掉。 数据最能说明问题。根据后来的调查,1927年到1938年间,花园山育婴堂收容婴儿7813名,活下来的只有130人。1946年到1950年,收容757名,死了718名。 23年,超过一万六千条小命,就这么没了。 1940年艾原道死后,美籍波兰裔传教士郭时济接任主教,照样放任这一切继续。 1951年3月,武汉市政府收到大量控告信,组织民政、卫生、公安和妇联联合进驻调查。为了毁灭证据,育婴堂在调查前疯狂销毁档案和账目。但后山的累累白骨,销毁不了。 政府接管时,堂里只剩男婴35人、幼女48人,全部骨瘦嶙峋,满身溃疡。所有婴幼儿,无一健康。 花园山不是孤例。 上海徐家汇圣母院育婴堂,从1869年到1949年共收4万多名婴儿,存活的只有197人。广州"圣婴院",1951年前三个月收了2251名婴儿,活下来48个,日均死亡25名。福州仁慈堂后山,1951年挖出上千具婴孩骸骨,群众怒称"万童坑"。 据统计,从清末到民国,西方教会在中国共建了973所类似的"育婴堂"。 有人说,那个年代婴儿死亡率本来就高。但同时期中国人自己办的慈善机构呢?1920年创办的北京香山慈幼院,死亡率低于5%。上海新普育堂,死亡率约20%。哪怕在旧社会最混乱的年头,也没有谁把死亡率干到98%以上。 更讽刺的是,这不是中国独有的惨剧。2017年,爱尔兰图阿姆镇一处天主教"仁爱之家"旧址的化粪池里,挖出了近800具婴幼儿骸骨。加拿大的天主教原住民寄宿学校,截至目前已发现超过6000具儿童遗骸。 同一套剧本,同一批演员,在不同的国家上演了上百年。 1953年8月,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判处主教郭时济有期徒刑5年,连同所有美籍神父和修女,一律驱逐出境。同年,武汉市各界人民代表会议决定在花园山为死难婴儿修墓立碑。 碑文这样写——"这里埋葬的是被帝国主义分子所虐杀的一堆中国婴儿的骸骨。我们特建这个墓碑,让牺牲的婴儿永远留在中国人民的心里,让我们中国人民永远不忘帝国主义者的血腥罪行。" 【主要信源】 《武昌各界控诉花园山天主堂育婴堂美帝国主义分子残害中国婴儿罪行大会告全国同胞书》,1951年 新浪新闻,《从广州到加拿大,从上海到爱尔兰,西方传教士到底杀了多少小孩?》,2021年7月 腾讯新闻,《爱尔兰化粪池800具幼童遗骨和旧中国的"育婴堂"》,2025年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