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寡妇改嫁,嫁个抠得离谱的铁公鸡,真地太抠门,我听着都觉得离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新婚之夜刚进门,铁公鸡“啪”就吹灭蜡烛,说咱得省点灯油钱,寡妇无奈叹口气,说再这么下去,连屁都不敢放,怕费肚子里的气,这也太夸张吧 . 第二天俩人去赶集,寡妇瞅见卖糖葫芦地,馋得直咽口水,眼睛都挪不开了、铁公鸡赶紧伸手捂住她地嘴,说别瞅,看一眼少一眼,留着肚子回家喝凉水,那玩意儿管饱,我的妈呀,这抠门劲儿真的没谁,寡妇翻着白眼吐槽,说你这抠门程度,阎王爷见都得给你发省钱标兵奖,妥妥的是没救,谁懂哦,亦许他这辈子就跟钱亲 。 后来寡妇实在忍不,提出要离婚,换谁谁能忍,可铁公鸡又开始算,说离婚得请散伙饭,那多浪费钱,不行不行、他居然提议俩人把结婚证撕了,寡妇当他免费保姆,他做寡妇免费房东,这样既不用花钱请客,亦算两不相欠,真的有点可怕,这算盘打得我隔着屏幕都听见响 寡妇气得直跺脚,说你不去当会计真是屈才,应该去给阎王爷算账,说不定能把地府的开支都给省下来、说到算账,我想起我小学同学他爸,就是个会计,天天拿着个小本子记家里的柴米油盐,不过跟这铁公鸡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这铁公鸡到底是怎么想地,确实把钱看得比啥都重要,连离婚都要抠,连离婚都要抠,这日子谁能过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