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公元189年,曹操趁夜来到了何太后的寝宫,何太后面露喜色,兴奋的对他说道:“你终

公元189年,曹操趁夜来到了何太后的寝宫,何太后面露喜色,兴奋的对他说道:“你终于来了,哀家已经等了你很久!” 寝宫里烛火摇曳,把何太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她没穿那些隆重的朝服,只一身暗色便衣,发髻也梳得简单,瞧着倒像是刻意避人耳目。曹操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外头夜风的凉意,他目光扫过四周,伺候的宫人一个都不见,连平日里总跟在太后身边的那几个心腹宦官也没了踪影。 他心里头“咯噔”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拱了拱手,压低声音:“太后急召,不知有何要事?” 何太后往前走了两步,她一把抓住曹操的胳膊,力道大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妇人:“孟德啊,如今大将军何进已死,那些个阉党虽说被咱们除了个七七八八,可你瞧瞧外头,董卓的西凉军就扎在城外,虎视眈眈。哀家一个妇道人家,少帝又年幼,这朝堂上上下下,哀家能信得过谁?” 她这话说得直白,倒让曹操有些意外。曹操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抽回来,退后半步,语气里带了几分试探:“太后言重了。董卓奉诏进京,明面上是为扫除阉党,匡扶汉室。至于他日后如何……”他故意顿了一顿,“满朝文武自有公论。” 何太后冷笑一声:“公论?公论能挡得住西凉铁骑?孟德,哀家知道你心里头有主意。当年你任洛阳北部尉时,敢五色棒打死蹇硕的叔父,这份胆识哀家一直记着。如今哀家把话挑明了,那董卓狼子野心,迟早要坏事。哀家想让你暗中联络些人马,趁他立足未稳……”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曹操站在原地,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他心里却翻腾得厉害。这女人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精明?董卓入京,带的可是实打实的边军,自己手头那点人马,连人家塞牙缝都不够。再说了,她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敢跟十常侍对着干的何皇后?如今她贵为太后,可手里头既没有能打仗的将领,也没有肯卖命的嫡系,就凭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就想让旁人去给她蹚这趟浑水? 在乱世里头,这种一厢情愿的信任,比刀子还锋利。曹操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越是没有实力的人,越喜欢把“信任”挂在嘴边,仿佛这两个字能顶得上千军万马。何太后此刻的热情,说白了不过是恐惧催出来的急切。 “太后抬爱,操受之有愧。”曹操终于开口,“董卓入京,名义上是奉了圣旨,若要动他,便是抗旨。再者,太后可曾想过,就算除掉一个董卓,外头还有李傕、郭汜,还有各地虎视眈眈的州郡牧守。今天杀一个,明天又来两个,杀得完吗?” 何太后脸上的喜色渐渐僵住了。她松开抓着曹操衣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多了几分惊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哀家是信你才……” “太后信我,我心里头明白。”曹操打断了她,这在平常是大不敬,可此刻他顾不上了,“可这世道,光靠信不顶用。太后您想想,何进大将军当初信了袁绍的话,召董卓进京,结果如何?人头都让人给砍了。如今太后又要我暗中联络人马,我问问您,事成之后,我能落着什么好?何进的前车之鉴,我曹操可不想再走一遍。” 这话说得又狠又直,何太后的脸“唰”地白了。她嘴唇抖了抖,想发火,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是啊,何进是她亲哥哥,当初信誓旦旦要诛杀阉党,结果呢?被十常侍骗进宫去,连尸首都没留个全乎的。眼前这个曹操,跟何进不一样。何进是外戚,靠裙带关系上位,而曹操他爹曹嵩虽说也当过太尉,可说到底,曹家跟何家不是一路人。 寝宫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声响。何太后慢慢坐到榻边,方才那股子兴奋劲儿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她望着曹操,忽然觉得这个人跟印象里那个年轻气盛的洛阳北部尉判若两人。眼前的曹操,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说话滴水不漏,既不把话说死,也不给人留下把柄。 “那依你之见……”何太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不甘,“哀家就这么干等着?等董卓把刀架到少帝脖子上?” 曹操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太后,恕我直言。如今这局面,不是杀一两个人就能扭转的。董卓势大,硬碰硬是死路一条。眼下最要紧的,是保住少帝,稳住朝局。至于往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何太后的头顶,望向墙上挂着的那幅大汉疆域图,“往后的事,得看天意,也得看人怎么走。” 他没把后半句说出来。在他心里,这汉室的根基早就烂透了,何太后也好,董卓也罢,不过是在这棵烂树上争食的虫蚁。真正要紧的,是怎么在这乱世里头攒下自己的本钱。何太后今晚找他,无非是想借他的刀杀人,可他又何尝不是在借着太后这块招牌,一步步探清这朝堂里的深浅? 何太后没有再说话。她静静坐着,像是一尊没了生气的泥塑。曹操躬身告退,走出寝宫时,夜风灌进衣领,凉飕飕的。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已经紧紧关上,里头隐约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这一夜过后,曹操心里最后那点对汉室的念想,也淡了几分。何太后以为她在等人来救她,可这世上哪有什么救世主?乱世里头,每个人都得自己趟出一条血路。至于何太后,她把宝押在别人身上,到头来怕是连自己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