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美国的文盲那么多？有一种说法是，英语本身就是一种存在缺陷的语言。恰好，能证明这个观点的一个典型例子，就是曾任美国总统的特朗普本人。 美国成年人文盲或者说功能性阅读能力不足的情况确实存在。根据最近的评估，大概有21%的美国成年人被归为功能性文盲，大约4500万人阅读水平在五年级以下，还有更多人读写能力停留在六七年级左右。这些数字不是说完全不识字，而是处理日常文件、理解较长文本或者做简单推断时会遇到困难。低读写能力跟就业、健康和参与公共事务都有关系，也影响整个社会的知识传播效率。 有人提出，英语这门语言本身的结构和历史特点，可能加重了这个门槛。英语不是从头到尾统一设计的，它早期是日耳曼语系的方言，后来诺曼征服带来大量法语词汇和拼写习惯，再加上移民带来的西班牙语、德语等元素，混合得比较杂。英语从来没有做过一次彻底的正字法改革，也就是统一拼写和规则的标准，所以现在很多词的拼写和发音对不上，新东西出现时常常借用老词或者直接拿拉丁、希腊词根。 特朗普在公开讲话里的风格，就是用很短的句子、重复同样的意思，词汇也偏日常。这种做法被一些人解读为适应听众的需要。如果讲话里塞满复杂句式、引用或者生僻词，很多支持他的普通民众可能跟不上。2019年6月，伊朗击落美国一架无人机后，特朗普在回应时花了不少时间解释，那架飞机上没有人。他反复说里面没有男人也没有女人，用最直白的语言澄清这一点。 这个解释之所以必要，是因为英语里“drone”这个词本来指雄蜂或者昆虫发出的嗡嗡声，后来才用来叫无人飞行器，原因是声音有点像。一些不常接触新科技的中老年美国人，听到“drone”可能先想到昆虫，而不是军事装备。特朗普当时需要用简单的话把概念拉回正确轨道，这件事被当成例子，说明语言本身的词义历史会制造理解障碍。 类似的情况还有2018年，一位退休的英语教师收到白宫寄来的官方信件，内容是关于学校安全的。她看完后拿起笔，在信上标注问题，比如某些普通名词不该大写、句子结构有重复或者不够清楚的地方。她把修改意见写在边缘，当成学生作业一样批改，然后寄回白宫。这件事被报道出来，显示官方文件在语言准确性上也有不足。 英语学术词常常直接用希腊或拉丁来源，比如“paleolithic”指旧石器时代，对没学过词根的人来说，从字母看不出意思。相比之下，中文常用已有字词组合成新概念，认识基本汉字就能大概猜到。英语的这种造词和拼写方式，被认为让知识传播的门槛变高，尤其是对教育背景一般的群体。 美国作为移民国家，人口组成复杂，英语是主要沟通工具，但对非母语者或者低教育水平的人来说，学习和使用都更有挑战。功能性文盲的比例高，跟学校教育、家庭阅读习惯和社会环境都有关系，但语言工具本身的复杂性也被一些观察者列为因素之一。它不像有些语言那样，通过简单组合就能轻松表达新事物，而是积累了很多历史“补丁”，运行起来效率打折扣。 这些特点放在一起，就让部分美国人获取信息和参与公共讨论时处于不利位置。特朗普的沟通方式正好反映出这个现实：为了让更多人听懂，他选择最直接、最重复的表达，而不是追求辞藻丰富。这不是刻意亲民，而是实际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