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想把制造业搬回本土,这个想法最早其实是奥巴马提出来的。奥巴马去了一趟中国,发现 2009 年的中国已经完全不是 1998 年克林顿访华时看到的了,那时候中国工人还坐在缝纫机前做衣服和鞋帽。可到了 2009 年,深圳的流水线早已能组装出第一代 iPhone 这种高科技产品。 2009年11月奥巴马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行程包括上海和北京。访问期间他接触到中国南部工业情况,了解到深圳地区工厂的运作。那时候深圳已经在用流水线组装电子产品,第一代iPhone的组装就在这样的环境中进行。中国制造业从劳动密集型转向技术含量更高的领域,这一点在访问中体现出来。 这跟1998年比尔·克林顿访华时的观察形成对比。那次克林顿看到的工厂多是工人坐在缝纫机前做衣服和鞋帽,生产以手工或半手工为主,集中在纺织和简单制品上。十一年后,情况已经不一样,中国在电子产品组装上显示出规模和效率。奥巴马访问后,美国国内制造业岗位流失的问题得到更多关注。 从2000年到2009年,美国制造业特别是汽车行业失去大量工作机会。汽车业差不多丢掉近50万岗位,很多中西部小镇工厂关闭,留下空置厂房和失业工人。整个制造业就业在2000年代大幅下降,全国制造业岗位从高峰期下来不少。政府看到全球供应链转移带来的压力,开始考虑怎么应对。 2011年6月24日,奥巴马在卡内基梅隆大学宣布推出先进制造业伙伴计划。这个计划由政府、大学和企业合作,投入资金支持机器人、先进材料和能源效率等技术研发。启动时超过5亿美元用于推动,参与的大学包括麻省理工、卡内基梅隆、斯坦福等,企业有福特、英特尔、陶氏化学等。目标是通过创新提升本土制造能力,引导部分生产活动返回美国。计划强调投资新兴技术,减少产品设计和制造时间,帮助制造商降低成本、提高质量。 奥巴马政府希望这个伙伴关系能创造高质量制造岗位,应对制造业外流。计划落地后,美国制造业小时薪酬成本在2009年左右达到33.53美元左右,比很多地区高出不少。企业回流时要考虑土地、能源等开支,实际意愿受到影响。供应链配套也是大问题,在中国深圳周边,零部件供应商集中,物流很快就能到位。而美国本土类似完整配套比较少,部分材料需要进口或跨国运输,增加时间和成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