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郑丽文表示说:   我父亲并不是1949年来到台湾的,是在50年代经过金三角来到

郑丽文表示说:   我父亲并不是1949年来到台湾的,是在50年代经过金三角来到台湾,所以我父亲是那个年代的陆配,眷村(1949年前后,台湾为安置从大陆迁台的军公教人员及其家属而形成的集中聚居社区)提供了所有像我父亲这一辈一个温暖的家,爱意像春天一样,不断的滋长,所以有了今天的郑丽文。   很多人一提到迁台的大陆人,就默认他们都是1949年跟着国民党部队过来的。我每次听到这种说法都会主动纠正,我父亲的情况和他们不一样,他的迁台之路比大多数人都要曲折得多。   我父亲籍贯是大陆云南普洱,年轻时还跟着中国远征军第五军去缅甸参加过对日作战,算是有过军旅经历的人。50年代那会,时局混乱,他跟着一批国民党残部从金三角辗转到了台湾,全程颠沛流离,吃了不少苦。   那时候的台湾,一下子接纳了太多从大陆过来的人,很多人像我父亲一样,孤身一人,无亲无故,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台湾当局为了解决这些人的安置问题,就修建了眷村,专门安置从大陆迁台的军公教人员及其家属,我父亲就是靠着眷村,才算在台湾有了第一个真正的家。   有人说眷村就是个临时搭建的聚居区,条件简陋,没什么值得怀念的。但只有我父亲那一辈人知道,眷村给他们的不仅仅是一个遮风挡雨的住处,更是一份绝境中的温暖和归属感。我父亲刚到台湾时,语言不通,习惯不同,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维持。   眷村里的街坊邻居,大多都是和我父亲有着相似经历的人,他们来自大陆各地,有着不同的口音和习俗,却因为同样的迁徙经历,格外团结。   谁家有困难,大家都会主动搭把手;我父亲不会说闽南话,邻居们就一点点教他;他没地方做饭,有人会主动喊他去家里吃;冬天没有厚衣服,也会有人拿出自家的衣服给他穿。   我父亲后来在政战系统任职,最后以少校辅导长的身份退伍。他在眷村里认识了我母亲,我母亲是台湾云林当地人,讲一口流利的闽南话,两人刚在一起时,常常因为语言不通闹矛盾,但这份矛盾从来没有影响过他们的感情。   我母亲会陪着我父亲回忆大陆的家乡,听他讲在金三角的艰难岁月,讲在云南老家的亲人。我父亲也会努力学着说闽南话,学着适应台湾的生活习惯,慢慢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扎下根来。   眷村的生活条件确实不算好,大多是低矮的平房,竹篱笆围着小小的院子,一家几口挤在不大的屋子里,如厕还要去公共厕所,极为不便。但就是这样简陋的环境,却孕育出了最真挚的人情。   我小时候在眷村长大,每天都能听到来自五湖四海的口音,山东话、四川话、云南话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街坊邻居之间从来没有隔阂,哪家做了好吃的,都会分给左右邻居;小孩子在一起打闹玩耍,大人们也不会过分计较;逢年过节,大家会一起包饺子、祭祖先,延续着大陆的民俗习惯。   我父亲常常跟我说,他这辈子最感激的就是眷村。如果没有眷村,他一个人在台湾,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眷村不仅给了他一个家,更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和底气,也让他在陌生的土地上,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很多人不知道,我身上的很多特质,都来自于父亲和眷村的熏陶。我父亲身上有军人的果断,有云南人的勇敢,我母亲身上有闽南人的打拼精神,这些特质都在我身上得到了体现。   眷村里的生活,让我从小就懂得珍惜和感恩,懂得团结互助的意义。那些在眷村里度过的日子,那些街坊邻居的善意,那些父母的陪伴和教诲,一点点滋养着我长大,塑造了今天的我。   现在很多人都在谈论眷村文化,都在怀念眷村的烟火气。对我来说,眷村从来都不是一个单纯的聚居区,它是我父亲的避风港,是我的成长乐园,更是连接两岸的情感纽带。   我父亲一辈子都没有忘记自己的根在大陆,他常常给我讲大陆的家乡,讲那里的风土人情。他总说,我们是中国人,不管身在何方,都不能忘了自己的根。这份家国情怀,也一直影响着我,让我始终坚定自己的立场。   有人说,我今天能有这样的成就,全靠我自己的努力。我不否认自己的努力,但我更清楚,没有我父亲的坚持,没有眷村的温暖滋养,就没有今天的郑丽文。   我父亲那一辈的陆配,他们背井离乡,辗转流离,在陌生的土地上艰难求生。眷村给了他们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给了他们温暖和希望。这份温暖,代代相传,也成就了我们这一辈眷村子弟。   如今,很多眷村已经慢慢被拆除,那些曾经的烟火气,那些温暖的记忆,却永远刻在我们的心里。我写下这些,就是想告诉大家,我的成长,离不开父亲的付出,更离不开眷村的滋养。这份恩情,我会永远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