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张长海icon全身13处负伤,却带着全班攻克越军阵地,退伍后出现后遗症,卖掉房子治病仍不见好转,妻子无奈只能托出他的“老底”! 这事要不是他妻子2018年走进民政局,可能到现在都没人知道。扬州宝应那个租住在亲戚家的老人,那个在工地上搬砖、搅拌灰浆的临时工,竟然是1985年对越自卫反击战的一等功臣。 1966年出生的张长海,17岁那年穿上军装,进了济南军区199师。侦察兵,干的都是刀尖上的活。1985年3月,他跟着部队上了老山前线。那年7月,团里指派他去侦察405高地,那是越军的重要阵地,火力密、工事硬、雷区多。 他带了两名战士,三个人摸到敌人鼻子底下。白天不敢动,晚上借着夜视仪一点一点往前爬。离敌人阵地最近的时候,就十来米。越军的探照灯扫过来,他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冷枪打过来,子弹擦着耳朵飞。三天三夜,没吃一口东西,没喝一滴水,大小便就地在裤裆里解决。蚂蟥咬、蚊子叮,一巴掌都不敢拍。三个人硬是把敌人的兵力部署、火力点位置、雷区分布全摸清了,还顺道排了30多枚地雷。 12月2日凌晨,总攻打响。张长海带着突击班冲在最前面。炮火把地面炸得翻了个个儿,他带着人直扑八号洞。弹片在耳边飞,身边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他胸部、双腿被炸伤,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卫生员跑上来要把他抬下去,他一把推开:“等打退敌人我再下去!” 那场仗打完,他被抬下阵地时已经昏迷。全身13处负伤,右眼视力严重下降,双腿被弹片打出8个窟窿,右胸到现在还留着弹片没取出来。战后,他被军区授予一等功。 1987年退伍,张长海被安置到宝应机电公司车辆厂。他当团支部书记、干工人,从没跟人提过自己是一等功臣。1993年厂子改制,他下岗了。按说他这情况,提个照顾要求不过分吧?他没说。跟工友们一样,卷铺盖走人。 打那以后,他就在工地上搬砖、垒墙、搅灰浆。身体好的时候干几天,伤犯了就歇着。1994年开始,战伤后遗症找上门了——脑震荡、双腿冲击伤、间歇性失忆,有一阵子连人都认不清。他妻子张君芳带着他南京、上海到处跑,几年花了30多万,积蓄花光了,把80多平的房子也卖了,租在亲戚家房子里。日子紧成那样,他愣是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的身份。 2018年,张长海的病情又重了,失忆越来越频繁。妻子实在扛不住了,揣着一等功证书,走进了宝应民政局。工作人员听完愣了半天,赶紧核实、上报。很快,他被接到军医院免费治疗,生活困难也解决了。 消息传开后,有人问他:下岗那会儿为什么不找组织?他说:“想想那些牺牲的战友,我这条命是捡回来的,能活着就知足了,哪好意思给政府添麻烦。” 当年跟他一起从宝应入伍的21个战友,牺牲了3个。胡化坤,抱着炸药包冲向敌洞,被炮弹炸断腿,又拖着断腿往前爬,牺牲在405高地。宋芝宏,右手被炸断,带着战友滚雷区开路,三个人全没回来。张长海每年清明都去烈士陵园,站那儿半天不说话,眼泪止不住地流。 现在他身体好些了,到处给人讲战斗故事。进校园、进社区、进部队,有时候坐着轮椅也要去。他说:“和平是打出来的,得让孩子们知道。” 张长海今年60了。当年侦察405高地时,他才19岁。他藏在心里的那枚一等功勋章,藏了24年,藏到失忆、藏到卖房、藏到差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可他没忘那些倒在身边的战友,没忘那句“别管我,打进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