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英国一名军官，与一位美艳的脱衣舞娘快活了一晚。3天后，他与上万名士兵一起葬身海底，至死猜不到是谁坑了他。

这位军官叫摩尔根，英国海军部负责装备研发的工程上校，手里攥着一份德军做梦都想弄到的东西——英国“19”型坦克的完整设计图。这份图纸藏在他在伦敦郊外私宅的保险柜里，六位数密码，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晚他被一个叫玛塔·哈丽的舞娘迷得神魂颠倒，两人厮混了一整夜。等他醒来，女人早走了，他拍拍脑袋还觉得自己挺有艳福，压根没往别处想。三天后，他奉命随一艘运兵船前往地中海，船在爱琴海被德国潜艇一枚鱼雷送进海底，连同船上上千名士兵，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他知道那晚枕边躺着的不是什么风尘女子，而是德军王牌间谍，代号H-21，他大概死都闭不上眼。

玛塔·哈丽这个名字，搁现在就是“美女间谍”的代名词。可这女人的前半辈子，其实就是一本血泪账。她生在荷兰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帽子商，母亲在她七岁那年去世，她被送去跟教父住，后来又被父亲接回来。十九岁那年嫁了个大她二十二岁的荷兰军官，以为能找个依靠，结果那男人酗酒、家暴，打她跟打牲口似的。她忍了几年，实在熬不下去了，一狠心跑了。跑到巴黎，举目无亲，兜里一个子儿没有。为了活命，她只能去马戏团当骑手，后来干脆跳起了艳舞。巴黎那地方，有钱人就好这口。她凭着身材好、敢脱，很快红遍了半个欧洲，出入的都是上流社会的沙龙，身边围着的全是各国军官和政要。

第一次世界大战一打起来，德军情报部门就盯上她了。那会儿法国军方高层那些人，好多都是她床上客。德军开出两百万法郎的价码，她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倒不是她有多恨法国，而是她太清楚穷是什么滋味了。这世上有些人，为了活得像个人样，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1914年秋天，德军交给她一个任务：搞到英国最新型坦克的设计图纸。这份图纸藏在摩尔根上校家里，德军给了她二十四小时。她先是在社交场合套近乎，跟摩尔根喝了几次茶，发现这人嘴巴紧得很，保险柜的事一个字都不往外吐。眼看时间要到了，她只好下狠手——约他出来吃晚饭，酒里下了药。等摩尔根昏过去，她溜进书房，对着保险柜试密码，试到凌晨四点多，急得满头大汗。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墙角挂着一个钟，停着不走了，指针指着晚上九点三十五分十五秒。她灵机一动，把9点换算成21点，输入213515，“咔嗒”一声，柜门开了。图纸到手，连夜送到德军手上。

三天后，搭载摩尔根和上千名英军士兵的运输船“皇家爱德华号”在爱琴海被德国潜艇击沉，死了一千多人。德军能精准知道船走的路线，是不是跟那份图纸有关，谁也说不清了。反正摩尔根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人算计的。

玛塔·哈丽后来又干了好几年双面间谍，两头拿钱，两头卖情报。1917年法国情报部门破获了德国的间谍网，她在巴黎被捕。当年十月十五号，她被带到刑场，穿着她最讲究的那套衣服，化着妆，拒绝蒙眼，对着行刑队的士兵飞了个吻。十一声枪响，她倒在草地上，那年四十一岁。

后来她的头颅被防腐处理，存放在巴黎的博物馆里，结果1954年不翼而飞。有人说被崇拜者偷走了，也有人说是她家人取回去安葬了，反正再也没找着。

这女人死了快一百年了，后人怎么评价她？有人说她是祸水，为了钱出卖国家，害死了那么多人。也有人替她说话：她从小被抛弃、被糟蹋、被家暴，一辈子都在泥坑里挣扎，她做那些事，不过是想活得像个人。这话听着有点替她开脱，可细想想，一个在巴黎举目无亲、身无分文的女人，除了那张脸和那副身子，她还有什么能拿来换命的？

那个叫摩尔根的军官，死得窝囊。可他窝囊在哪儿？窝囊在把国家机密带回家，窝囊在管不住自己那点欲望。玛塔·哈丽精于算计，可他也不是无辜的。说到底，战争把人变成鬼，可有些人本来就有鬼，只是没机会现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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