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湖南湘潭的杨克莲被确认身份后,步向了刑场。在她被执行死刑前,这成了她最后的影像。尽管那时她已被绑得结结实实,但眼中依旧透露出一种不屈的气势。
那是在2018年冬天,湖南湘潭的看守所外头,风刮得人脸生疼。杨克莲被带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远处有公鸡在叫,一声一声的,听着跟哭似的。她穿着橘黄色的号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之前审问时留下的伤。法警把她押上囚车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关了她两年多的那扇铁门,然后转过头,坐正了身子。车上没人说话,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杨克莲这个名字,在湘潭乡下,没人不知道。她1968年出生在湘潭县一个叫杨泗庙的村子,家里穷,兄弟姐妹五个,她排老三。爹死得早,娘一个人拉扯五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从小性子就野,跟男孩子打架从来没输过,村里人都说这丫头以后得惹事。可她初中没念完就不上了,跑到湘潭市里打工,在饭馆端过盘子,在服装厂踩过缝纫机,后来自己开了个小理发店,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她后来嫁了人,生了孩子,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可她男人不争气,喝酒赌钱,欠了一屁股债,天天回家跟她吵架。有一回喝醉了,拿酒瓶子砸她,把她脑袋砸开一道口子,缝了七针。她没报警,也没跟娘家人说,就那么忍着。可忍到最后,她忍不下去了。2015年冬天,她男人又喝了酒回家,两个人吵起来,她抄起灶台上的菜刀,一刀砍在他脖子上。血喷了一墙,她站在那儿,手里攥着刀,看着自己男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没跑,也没哭,就那么站到天亮,等着警察来。
审她的时候,她什么都认了。问她为什么杀人,她说:“他该杀。”问她后不后悔,她说:“不后悔。就是孩子可怜,没爹没妈了。”法官问她还有什么要说的,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娘身体不好,别告诉她。”法官宣判死刑的时候,她站在被告席上,身子晃了一下,可很快就稳住了。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旁听席上哭成泪人的姐姐,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没说。
2018年12月19日,行刑的日子。她被带进刑场的时候,太阳刚出来,照在那片荒地上,黄灿灿的。法警让她跪下,她跪了,腰板挺得直直的。有人递过来一碗饭,她吃了两口,咽不下去,把碗放下了。问她还有什么话要说,她想了想,说:“把我攒的那点钱,给我娘。就说我在外头打工,回不去了。”执行的法警点点头,她笑了笑,说:“谢谢。”枪响的时候,她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看的是东边,太阳升起来的方向。
她姐姐后来去给她收尸,哭得站不起来。她娘不知道她死了,逢人就说闺女在外头打工,过年就回来。可过年了,闺女没回来。她娘站在村口,等了一天又一天,等到眼睛都瞎了,也没等到。村里人谁也不敢告诉她,怕她受不住。那几年,她娘逢人就说:“我闺女有出息,在外头挣钱呢。”别人听着,眼泪往肚子里咽。
杨克莲这辈子,杀了一个人,也毁了自己。她不是好人,可她也不是天生的坏人。她只是个被逼到墙角的女人,拿起刀,把自己和别人的命都砍碎了。她死的时候,眼睛没闭,大概是还有放不下的东西。是她娘,是她孩子,是那个她从来没好好活过的自己。可这些东西,她带不走,也放不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