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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据袁世凯贴身侍卫陶树德回忆:袁世凯每天5点起床后,先喝鸡汤、牛肉汤开胃

民国时期,据袁世凯贴身侍卫陶树德回忆:袁世凯每天5点起床后,先喝鸡汤、牛肉汤开胃。7点左右吃一大碗小母鸡炖的鸡丝面和两个肉包,有的时候,一顿就吃好多个鸡蛋。之后长年累月地喝人参茶,吃鹿茸。 凌晨5点的中南海,通常是被一声声“梆梆”的闷响敲醒的。 那是一根铁头手杖,正沉重地砸在青砖地上。握着它的人,是那位刚把大清国变成了民国、自己坐上大总统位子的袁世凯。 这可不是什么偶尔为之的勤政秀。几十年了,这位巨枭的生物钟就像一块上了发条的死板怀表,天还没亮,他已经坐在办公桌前批阅公文了。 等脑子彻底从睡梦中挣脱出来,他开启了一天里的第一个重头戏——唤醒肠胃。 你以为是一碗清淡的梗米粥?差得远了。端上来的,是一大海碗飘着一层厚厚黄油的浓缩原汁牛肉汤,或者是炖得极烂的老母鸡汤。 这汤烫得吓人,他却捧起来一口气灌下去。滚烫的油脂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浑身瞬间冒出一层热汗。用他自己的话说,只有这么来一下,一天的精气神才算是彻底被点燃了。 到了早上7点,正经的早饭才算登场。 河南潢川快马加鞭送进京城的极品贡面,细得简直像女人头发丝,拿老母鸡汤一宽,上面卧满鸡丝。就这还不算完,配面的是四个硕大的肉包子。 他吃饭从不废话,整个餐厅只听见稀里呼噜的吞咽声。不出几分钟,海碗见底。那些他吃不完的包子,随手就赏给了旁边站得笔直的贴身侍卫陶树德。 快60岁的人了,这胃口惊人得让人胆寒。他的碗筷总是比别人大整整一圈,碰上心情好的时候,一顿饭干掉一整只鸡,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但在外人眼里,大总统的饭局却呈现出另一幅极其撕裂的画面。 曾经有个下属,为了汇报工作硬是拖到了中午11点多。袁世凯心情不错,大手一挥,留这人一块儿吃午饭。 端上桌的,除了几碟不太起眼的咸菜,主角竟然只是一碗看似普通的“小米粥”。 那下属端着碗,心里估计早就翻江倒海了——谁能想到呢?大总统的日子过得竟然比自己家还要寒酸。 看着袁世凯呼噜呼噜喝完粥,随手用袖子抹去胡须上的汤渍,那股子接地气的朴实感,简直让人想当场落泪。 这下属哪知道,这碗看似寡淡的小米粥,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政治易容术。 那米,是下人们瞪长了眼睛从几百斤好米里一粒粒挑出来的“米精”。煮粥的水更是连影子都没有,全靠那锅吊了几十个小时的老母鸡高汤来熬。 最狠的是,这粥底下还暗流涌动,掺进了极其高浓度的人参粉和鹿茸粉。 这哪是吃饭啊,这简直就是在生吞科技与狠活。那个用袖子抹嘴的粗犷动作,不过是一层最完美的保护色,掩盖着他骨子里对“大补”近乎疯狂的迷恋。 老袁家有个一直解不开的心结,或者说,是个让他半夜惊醒的诅咒:他家祖上的长辈们,似乎都活不长。 当一个人坐拥了天底下的至高权力,他最怕的不再是政敌的枪子儿,而是阎王爷的生死簿。既然能被人忽悠说当皇帝可以逆天改命,那自然也少不了用药物硬杠生命法则的暴力尝试。 每天上午10点多,一碗极苦的东北老山参茶准时送到手边。那苦味能把人眼泪逼出来,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当白开水一样往下灌。 更让人咋舌的是吃鹿茸。别人切片炖汤,他倒好,直接抓起一大把鹿茸片塞进嘴里,像吃爆米花一样嚼得咯吱作响。 这还不算完,为了追求极致的生命力,他甚至常年雇着两个健康的奶妈,每天靠喝人奶来维持所谓的元气。哪怕到了冬天,餐桌上也少不了那道绝对的主角——清蒸鸭子。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填鸭,日常全靠精细粮甚至鹿茸喂养长大。上锅蒸的时候还得死死密封,把每一滴油脂和山珍的精华全数锁在鸭肉里。 他坚信一个极其暴力的硬核逻辑:能吃才能干。补得越多,这副肉体凡胎就能爆发出越大的统治力,哪怕是那个短命的家族诅咒,也能被这股气血硬生生压下去。 可这副凡人的躯壳,哪经得住这么烈火亨油般地瞎折腾? 补冒了火是常有的事。侍卫陶树德不知道多少次看见大总统坐在太师椅上,鼻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牙疼、严重的便秘更是成了他甩不掉的报应。 医生们战战兢兢地隔两天就要来一趟,除了开那些降火的方子,甚至还得靠极其折磨人的灌肠,才能让他那结块的肠道勉强运转。 可谁劝都没用。老袁认死理,觉得这是身体还没完全吸收药力,只要人还喘气,这每天的鹿茸和参茶就绝对不能停歇。 他试图用这种密不透风的秩序感,用那些吃到流鼻血的鹿茸和人参,来死死扼住命运的喉咙。他以为只要把一切都钉死在规定的位置上,自己就能永远掌控牌局。 只可惜,肉体凡胎和历史的车轮一样,从来都不吃大力出奇迹那一套。 那些高强度的进补和烈得烧心的药性,最终不仅没能帮他逆天改命,反而成了压垮内脏器官的催命符。 传闻中那要命的尿毒症最后带走了他,或许正是这场疯狂的拔苗助长后,受尽折磨的肉身给出的最惨烈结局。 信息源:《窃国大盗袁世凯》晋察冀日报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