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表示:尼克松就是美国的“罪人”,如果不是他让中美关系缓和,那么现在的美国就不会现在的这个样子了。 上世纪70年代的美国,正陷在多重困境里。美苏争霸中处于守势,越战拖得国力空虚,国内经济通胀高企,制造业开始显露疲态。尼克松推动中美关系缓和,绝非一时兴起,而是当时摆脱战略被动的必然选择。 彼时打开中国市场,对美国来说是解燃眉之急。廉价的中国商品涌入美国,帮普通家庭压低了生活成本,也让美国企业找到了新的利润增长点。更关键的是,这种关系调整让美国在冷战中获得了战略主动,借助中国的力量制衡苏联,为后来赢得冷战创造了条件。只是没人想到,这个当初为了缓解自身压力的选择,会在几十年后催生出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 中美关系缓和后的几十年里,两国经济深度绑定。美国企业把生产线搬到中国,享受着低成本劳动力和广阔市场,赚得盆满钵满;中国则通过承接产业转移,完成了原始积累,一步步实现产业升级。起初这种合作看似双赢,美国拿到了短期经济红利,中国获得了发展机会。但随着中国在高科技、制造业等领域逐渐崛起,原本的互补关系开始转向竞争。 美国的产业空心化问题,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凸显。过去美国“高端产业留本土、低端产业外移”的布局,在中美贸易的推动下愈演愈烈。 大量制造业岗位流失,国内工业体系逐渐萎缩,依赖进口商品维持消费的模式越来越难持续。数据显示,美国制造业占GDP的比重,至今仍低于2018年的水平,即便后来想推动制造业回流,也因为产业链断裂、成本过高等问题进展缓慢。 贸易逆差成为美国心中的一根刺。随着中美贸易规模扩大,美国对华贸易逆差持续存在,这让不少美国人产生了“被占便宜”的错觉。后来美国试图通过加征关税改变局面,结果却适得其反。对华加征的关税最终大多转嫁到美国企业和消费者身上,企业成本增加超1000亿美元,每个美国家庭年均多支出约1300美元,反而加剧了国内的通胀压力。 技术领域的竞争更是让美国焦虑。中国在5G、新能源、半导体等领域的快速发展,打破了美国长期以来的技术垄断。 美国为了遏制这种势头,出台了一系列出口管制措施,将上千家中国企业列入“实体清单”,但这并没有阻止中国自主创新的步伐。反而让美国企业失去了庞大的中国市场,技术迭代的动力也受到影响。 更深远的影响在于全球供应链的重构。中美关系缓和后形成的全球分工体系,让中国成为全球供应链的重要环节。 当美国试图与中国“脱钩断链”时,发现完全割裂的成本高到难以承受。不少跨国企业只能采取“中国+1”的策略,既不敢放弃中国市场,又要分散风险,这无形中增加了企业的运营成本,也让全球经济的效率受到影响。 尼克松当初的决策,是基于当时的国际格局和美国的现实利益做出的战略选择,为美国换来了数十年的和平发展环境和经济红利。只是时代变了,中国的快速崛起让全球力量对比发生了深刻变化,美国习惯了的霸权地位受到挑战。 当下美国面临的困境,根源其实是自身发展模式的失衡,高债务、低储蓄、产业布局不合理等问题早已存在。但将这些问题归咎于半个多世纪前的外交决策,显然是忽视了历史发展的复杂性和必然性。大国之间的竞争与合作本就是动态变化的,如何适应新的格局,调整自身的发展策略,才是美国真正需要面对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