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45年,日本投降,老蒋特别对何应钦交代说 :酒井隆这个战犯必须处以极刑,让他

1945年,日本投降,老蒋特别对何应钦交代说 :酒井隆这个战犯必须处以极刑,让他血债血偿!

何应钦听完这话,腰板挺得笔直,敬了个军礼,转身出门的时候,拳头攥得嘎嘣响。他等这句话,等了整整十年。1935年7月那个闷热的夏天,北平谈判桌上,酒井隆把军刀拔出来,刀尖几乎戳到他的鼻尖,逼他在《何梅协定》上签字。那刀光晃得人眼疼,可他不能不签,签完,舆论骂他“何姓卖国”,街头小报印着黑体字,一张张糊在墙上。他憋了十年,憋到今天,终于能亲手把这个人的名字钉在死刑簿子的最前面。

酒井隆这个名字,在中国军民的恨意里,比谷寿夫还深。1928年5月3日,济南城。北伐军刚进城,他这个驻济南武官就唆使日军四处寻衅,以“保护侨民”为借口开枪。营长阮济民等几个士兵徒手走在路上,被日军堵住当场杀害。蒋介石下令不要还击,日军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屠杀中国军民六千多人。外交官蔡公时被割去耳鼻舌头,同僚十七人惨遭杀害。酒井隆拍电报给东京夸大事实,把中国处决日本毒贩说成屠杀侨民,数目夸大二十多倍,日军随即大举进攻济南。这场惨案,六千多条命,他酒井隆是主谋,亲手带人杀了蔡公时。

1935年,他调任天津驻屯军参谋长,把军刀往谈判桌上一搁,逼何应钦签字。那份《何梅协定》,把中央军逐出华北,为日军蚕食中国铺平了路。后来他当日军第23军司令官,占领广东时纵兵屠杀村民,姓名可考者就有一百多人,乱枪扫射,刀剑冲刺,无差别杀戮。1941年圣诞节,他指挥日军攻占香港,英军投降后,他宣布“大放假”,放纵士兵对香港进行了两个月的疯狂屠杀。以逮捕抗日分子的名义,凡是怀疑的人均可射杀。赤柱圣士提反书院里,百多名伤兵和医护人员惨遭杀害,红十字会英籍女护士被轮奸。酒井隆骑着马在九龙街上看见一对夫妻,拔刀各刺一刀,看着两人在街上挣扎死去,哈哈大笑。

酒井隆的罪行贯穿了日本侵华全过程。战后他被定为乙级战犯,本可交由东京审判,生死未定。蒋介石起初顾虑国际舆论,想从宽处理,甚至考虑借故拖延。何应钦直接拍了桌子:“济南血债,怎能折价出让?”会场一片死寂,打字机都停了。何应钦派出调查组横跨山东、河北,搜罗口供与照片,济南教堂的弹痕、老乡手里存放十八年的血衣,全被收入卷宗。蒋介石终于下定决心,他在批准令上写“迅速”二字,又补笔写了“公开”。

1946年5月30日,南京国防部审判战犯军事法庭首次开庭,酒井隆成了第一个被推上被告席的人。他穿着藏青色西装,戴着深度近视眼镜,挟着三册书入场。庭上,他把罪责全推给部下,说“奉命行事”,叫嚣“证据不足,判决不公”。主审法官石美瑜当场驳斥:“本案审讯历经4个月,调查翔实,证据充分。”判决书上清清楚楚写着:纵兵屠杀俘虏、伤兵、红十字会医师护士及其他非战斗人员,并强奸、抢劫、流放平民,滥施酷刑,破坏财产。广东南海一带督战时,纵兵屠杀村民,姓名可考者一百余人;香港占领后纵兵大屠杀,英籍病俘悉遭刺杀或枭首。红十字会英籍女护士遭轮奸。判决书附录死难者和目击证人共46人。

判决呈报后,蒋介石亲笔裁示:“指覆照准,希即遵照,克日执行具报。”

行刑那天是1946年9月13日。南京雨花台,雾气还没散尽。酒井隆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配黑底白花领带,戴着白手套。他从吉普车上下来,站在车旁让中外记者拍照,试图让自己显得镇定,系好纽扣,但脸色早已苍白如纸。拍完照,他把白色手套扔在路边,被押着步行两分钟抵达刑场。行刑官周知少尉举枪,对准他的后背。酒井隆忽然低声嘟囔了一句:“给我五分钟,我想抽根烟。”没人理他。枪响了,第一枪,第二枪,子弹从背部穿胸而出。他侧身倾倒,仰面躺在地上,挣扎了整整五分钟,才断了气。

刑场边,一名国民政府军官把一只皱巴巴的公文袋紧紧攥在手里,袋内是《何梅协定》的原件。十年前,那是签在刀刃上的屈辱。现在,酒井隆倒在雨花台的泥地里,弹壳带着余温落地。那页发黄的《何梅协定》上,盖了一个新戳——“执行完毕”。

蒋介石在行刑批复的电文上,落笔写了八个字:“希即遵照,克日执行。”这八个字,迟来了十四年。从济南惨案到南京雨花台,一笔一笔,总算勾销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