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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3月,为掩护台儿庄会战,川军122师师长王铭章率部死守滕县,以3000

1938年3月,为掩护台儿庄会战,川军122师师长王铭章率部死守滕县,以3000将士硬扛日寇精锐第10师团2万余兵力(配飞机、坦克、大炮)的进攻,坚守四天死战不退,为台儿庄会战部署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1938年3月14日,日军第10师团在飞机、大炮、坦克的掩护下,对滕县外围发动了全线猛攻。王铭章很清楚自己手里头有多少家底:122师名义上是个师,其实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失惨重,连枪都没配齐——731团第1营甚至是个“徒手营”,连一支步枪都没有。他手下那点川军兄弟,穿着单薄的灰布军装,脚蹬草鞋,背的步枪五花八门,有四川造的七九步枪、汉阳造,还有不少人是扛着大刀、揣着手榴弹就上来了。而他们对面的,是装备精良的日军精锐,天上飞机炸,地上大炮轰,坦克在前面开路。可王铭章没有退路,孙震的命令很硬:“死守待援,守城3天”。他知道这是一场鸡蛋碰石头的仗,也明知道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死期,可他还是咬紧牙关,一头扎进了那座即将被烈火吞噬的孤城。

早在出川前,王铭章就已经把后事交代清楚了。1937年9月,他在德阳的誓师大会上当众立下遗嘱:“誓以必死报国”。他跟家里人说的更直白:“我身为军人,战死在为国为民的疆场上,也是死得其所”。从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活着回来。

滕县的仗打得有多惨,现在的年轻人根本想象不到。16日,城墙被日军的重炮轰出好几个大豁口,王铭章带着人死命去堵。盐袋不够,就把100公斤一袋的军粮往上码,最后连棺材都拉出来,装满沙土硬往缺口上填。川军的这股子倔劲,把日军都打懵了。17日,日军调来30多门重炮和数十架飞机,对滕县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毁灭性轰炸,整座城几乎被炸成了废墟。到了下午,南城墙和东关相继失守,大批日军涌入城内。

王铭章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他发出的最后一封电报上,字字如铁:“决以死拼,以报国家”。他命令所有守军撤入城内,跟鬼子打巷战,自己带着参谋长赵渭宾和几个随从,准备赶到西关去指挥最后的战斗。当他们行至西关外的电光厂附近时,突然被西城门楼上的日军发现,一梭子机枪子弹扫了过来。王铭章腹部连中数弹,他倒在血泊里,看着围上来的部下,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你们快同敌人拼去,杀敌!杀敌……”随后壮烈殉国,时年45岁。

师长倒下了,但滕县并没有立刻陷落。城里的300多名重伤川军,为了不被日军俘虏,他们围在一起,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集体自爆殉国。残存的守军没有一个人投降,他们跟冲进城的日军展开残酷的巷战,直到18日午前,枪声才彻底平息。3000余守城将士,最终只有极少数人突围生还。

战后,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将军说了句公道话:“若无滕县之苦守,焉有台儿庄大捷?台儿庄之战果,实滕县先烈所造成也!”。

王铭章殉国后,灵柩先是被当地农民冒险找到,辗转送回武汉。5月8日,灵柩运抵武汉大智门火车站,万人空巷,国民政府党政军要员、八路军代表等六千余人前去迎灵,汉口码头更是民众自发设祭台千余,绵延十里。灵柩运回四川新都老家时,成都全城下半旗致哀,十万群众肃立街头迎接英魂归来。

王铭章牺牲后,被国民政府追赠为陆军上将。1984年,四川省人民政府追认他为革命烈士。2014年,他的名字被列入民政部公布的第一批著名抗日英烈名录。他当年立下的遗嘱——“将积年薪俸所得,酌留赡家及子女教育之用,余以建立公用事业”,最终由家人兑现,在家乡创办了铭章中学(今新都一中),建川博物馆里至今陈列着他当年的手迹。

王铭章的儿子王道纲后来回忆,他没有看到父亲最后一眼,只是在棺椁后面一个透明的匣子里,看见父亲的军装穿在一个木头人身上,那件军装上,清清楚楚地留着7个被机枪打穿的弹孔。他的母亲叶亚华告诉儿子,父亲腹部的7个枪眼,是被日军机枪扫射的。

这一仗,川军用最差的装备,守住了最关键的阵地,为台儿庄大捷铺平了胜利的道路。正如李宗仁将军所言:“若无滕县之苦守,焉有台儿庄大捷?”。他们这一仗,打出了中国人的血性,也打出了川军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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