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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王守信在验明正身后走向了刑场,但那时的她仍然不死心,歇斯底里地高声喊

1980年,王守信在验明正身后走向了刑场,但那时的她仍然不死心,歇斯底里地高声喊叫了起来,幸好一旁边的法警及时制止了她。

这一声喊叫,把她这辈子最后那点体面全喊没了。王守信这个人,黑龙江宾县的老百姓提起她,到现在牙根还痒痒。她不是什么大官,可她在宾县那几年,比县长还横。文革期间,她靠着“造反”起家,一路爬到宾县燃料公司当经理。就这个位置,让她折腾出了惊天大案。

你们知道她是怎么起来的吗?这人早年在宾县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文革一来,她眼珠子一转,拉起队伍贴大字报,批斗老干部,那叫一个狠。那时候宾县的老百姓都说,这个女人心黑手辣,惹不起。她凭啥能当燃料公司经理?就是靠整人上来的。当时宾县的老干部被斗得抬不起头,她见谁整谁,整完一个往上爬一步。1971年,她爬到燃料公司当经理,管着全县的煤、油、柴,那在东北的冬天,这权力比县委书记都大。

王守信这个人,精明就精明在知道啥时候该下狠手。她上任没几天,就把公司里不听话的人全换成了自己的亲戚。外甥管采购,侄子管财务,小叔子管仓库,连她二大爷都来当门卫。整个燃料公司,从上到下三十多号人,全是她王家的。老百姓来买煤,得看她的脸色,让她高兴了给你点好煤,不高兴了,那煤渣子都给你掺沙子。

她贪起来有多狠?把好煤掺上煤矸石卖,省下来的好煤倒腾出去赚黑钱。采购煤炭的时候,虚报价格,中间差价全进她腰包。卖燃料油的时候,短斤少两,一桶油能少十几斤。1977年案发时查出来,她贪污了五十多万。五十多万啊,那会儿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这些钱能买多少东西?光自行车就能买两千多辆,够全县干部人手一辆还有剩。

可王守信过的那日子,比这些数字更让人来气。她在家里盖了小洋楼,买冰箱买彩电,那会儿全宾县没几个人见过彩电是啥样。她还让人从上海带回来一只波斯猫,两千多块钱,顶得上普通工人五六年的工资。猫吃的比人都好,专门买鱼买肉。宾县老百姓冬天排队买煤,她在家里吃着进口水果,看着彩色电视,还养猫。有人偷偷说,这哪是当经理,这是当土皇帝。

1977年,事情败露了。有人写举报信,上面派人来查,越查越深,越查越吓人。账本上密密麻麻全是窟窿,采购单据对不上号,仓库库存对不上账。王守信开始慌了,四处找关系,求人说情,可这回谁也不敢帮她。她整人的时候太狠,得罪的人太多,现在墙倒众人推,没人替她说话。

审判的时候,法庭上她还在狡辩,说自己没错,说那些钱是公家的,她只是“借用”。可那些煤渣子掺出来的黑心钱,那些少给的油,那些被她克扣的工人福利,全摆在那里。1980年,死刑判决下来,她当场瘫了,被人架着走出去。

行刑那天,从看守所押出来的时候,她腿就软了,两个法警架着她走。一路上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谁都不看。到了刑场,验明正身的时候,她突然就不认命了,拼命挣扎,扯着嗓子喊,声音尖得吓人,说的什么谁也听不清。法警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几句话下去,她彻底哑了。那一刻,她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王守信,也不是那个贪污几十万的经理,就是一个怕死的人。

枪响之后,一切都结束了。宾县的老百姓听说她死了,有人放鞭炮,有人喝酒庆祝。可也有老人叹气,说早该毙了,要是早几年毙,那些被克扣的煤,能让多少人冬天暖和点?那些被贪污的钱,能办多少事?

王守信这个案子,是改革开放后第一批公开处理的重大经济案件。她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可她的故事,让人记住了一件事:有些人的坏,不是天生的,是有了权力之后才变成那样的。她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的时候,估计也没想过自己会走到这一步。可权力这个东西,到了坏人手里,比啥都可怕。

这些年回头看,王守信案子的意义不只是抓了一个贪官,而是给所有人敲了个警钟——管煤的贪煤,管油的贪油,权力不管大小,没了监督都得坏事。宾县老百姓至今还记得,那些年冬天排队买煤的滋味,也记得那个女人被押上刑场的样子。她喊的那一声,喊的是不甘心,可谁又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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