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年青干练的吕正操将军正在摆弄一把,从日军手中缴获的枪械。那么问题来了,这支怪模怪样的枪是什么枪?
这是1937年深秋,冀中平原的某个小村子里,吕正操蹲在土墙根下,手里攥着那支缴获的日军武器,翻来覆去地看。枪身不长,像个倒扣的喇叭筒,底下还连着个弹仓。他试着往肩上扛了扛,又掂了掂分量,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旁边站着的警卫员也凑过来看,小声嘀咕:“团长,这玩意儿怪模怪样的,跟咱们的步枪可不一样。”吕正操没吭声,把枪往地上一杵,喊了声:“把缴获的那些弹药箱搬过来,我倒要看看鬼子这东西怎么使。”
那场仗打了整整一天一夜。1937年10月11日,吕正操带着691团在梅花镇布下伏击圈,等鬼子的队伍钻进来,枪声四起,手榴弹往人堆里砸,直打得日军哭爹喊娘。这一仗毙敌四百多人,缴获的枪炮弹药堆了半个场院,光这种怪模怪样的武器就有好几支。战后清点战利品,有人认出来,说这玩意儿叫“掷弹筒”,鬼子叫它“八九式重掷弹筒”,口径50毫米,比迫击炮轻便,单兵就能扛着跑。吕正操蹲在地上,把这铁家伙拆了装,装了拆,捣鼓了半个时辰,突然站起来,冲着旁边的人说:“这东西好!咱们得学会用,用它打鬼子!”
这支掷弹筒背后,站着的是吕正操这个从东北讲武堂走出来的硬骨头。他1904年出生在辽宁海城,17岁就跟着张学良的卫队旅当兵,后来考进东北讲武堂,是正经科班出身。1937年5月秘密加入共产党的时候,他已经是东北军691团的团长了。卢沟桥事变后,国民党部队一路往南跑,他却带着全团官兵在梅花镇打出这么一场漂亮仗。打完仗,他撕碎了上峰让他南撤的电报,对着手下几百号弟兄说:“咱们不跑了,就在这儿打游击,跟鬼子干到底!”
那几天,吕正操经常一个人蹲在院子里摆弄那支掷弹筒,把拆下来的零件摆在报纸上,一个一个琢磨。后来他让人从老乡家借来秤,称了称弹药的分量,又让人去量射程。警卫员后来回忆,说团长那几天夜里屋里的灯总是亮到后半夜,桌上摊着地图,旁边搁着那支掷弹筒,有时候半夜还听见他在院子里“咣当咣当”捣鼓铁器。半个月后,691团改称“人民自卫军”,那几支掷弹筒被编进了炮兵排,成了打鬼子的利器。
从梅花镇到小樵镇,从“人民自卫军”到冀中军区,吕正操带着这支部队打了八年。地雷战、地道战、破袭战,哪一仗都少不了这些缴获的武器。他后来在回忆录里写,那几年缴获的掷弹筒不下百支,每一支都是从鬼子手里硬夺过来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很淡,可听的人知道,那些掷弹筒,每一支都沾着弟兄们的血。
1943年,吕正操调任晋绥军区司令员,离开了他经营六年的冀中平原。临走那天,他让人把那支最早缴获的掷弹筒擦得锃亮,装进木箱,带去了晋西北。有人问他,这破铜烂铁还带着干啥?他说:“这是咱们从鬼子手里抢来的第一件像样的家伙,得留着,让后人看看。”
1955年,吕正操被授予上将军衔。那天他穿着将军礼服,胸前别着勋章,可他的警卫员说,将军回宿舍第一件事,是换上旧军装,蹲在院子里摆弄那支已经锈迹斑斑的掷弹筒。
2009年,105岁的吕正操将军在北京逝世。他留下的话不多,只说自己这辈子就干了三件事:打日本,管铁路,打网球。可熟悉他的人知道,将军晚年最爱跟人讲的,还是1937年梅花镇那场仗,还是那些从鬼子手里夺过来的枪。他总说:“那会儿咱们什么都没有,可硬是把鬼子打趴下了。靠什么?靠的就是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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