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面就觉得段胥面对贺思慕那一套滴水不漏行云流水的回答无懈可击得不正常,他好像没有恐惧、没有胆怯、甚至没有软肋,但越完美,越空洞,他好像把自己编织成了一个没有裂缝的外壳,所向披靡到不正常。今天这集我真的懂了,如果说贺思慕没有无感是天生的、被动的,但某种程度上段胥也缺少这些情感,但这种麻木是童年被抛弃的过去慢慢被锉成这样的,他曾经也是有所期待的普通人,但途径冷漠和残酷之后,才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看着没有恐惧,本质是因为没有期待也没有依赖。甚至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隐形的自毁倾向,他的勇气表面看是无视死亡的勇猛,深层来看,是“我想消失”的渴望。两个不一样的人本质太相似了,一个是本没有情感的强者,一个是用强者之姿抹去感性的人——这是段胥的伪装,亦或者是一种疯子把自己佯装成“正常人”的手段。这样的人,居然就这么道出了自己最深的伤疤和绝望。或许他的坦诚仅仅是觉得对方没有五感,所以倾吐一下无所谓,但这样近乎史无前例的释放,怎么不算一种心动的开始🥲原来五感的萌生真的不是单向的输入是吗。是两个麻木之人双向的情感流动和交换,是两个人在一点点走近的过程里不知不觉的滋养和奔赴。心疼段胥白日提灯第8集陈飞宇杀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