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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奎基,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战斗英雄,也是全国24名战斗英雄之一。曾任江苏省军区副司

刘奎基,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战斗英雄,也是全国24名战斗英雄之一。曾任江苏省军区副司令员。1944年参加八路军,194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历经抗战,解放、抗美援朝战争。一生参战50余次,9次身负重伤,以伤残之躯是屡立战功。曾荣立一等功、获“胶东军区战斗英雄”;获“华东一级人民英雄”;获“全国战斗英雄”等荣誉称号,1955年9月被授予少校军衔,获独立自由奖章、三级解放勋章。 每天清晨,97岁的刘奎基雷打不动唱起那首歌:“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他好比大松树冬夏常青……”歌声洪亮,穿透干休所的院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哪来的老文工团员。可他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位老人的肺只剩下一叶半,全靠唱歌撑着。他常跟人开玩笑,说自己有“一只好眼,一只好手,一条好腿,一个好肺”。这话听着轻巧,可你要是知道他身上那16处伤疤是怎么来的,怕是笑不出来。 1927年山东蓬莱,刘奎基打小家里就穷。12岁那年跟着同乡闯关东,在沈阳一家钟表铺当学徒,手指头磨得全是茧子,就为了学门手艺糊口。可日本人来了,16岁那年他被抓了壮丁,押上火车往抚顺煤矿送。他心里清楚,10个被抓进去的9个都出不来。趁着夜色,他从火车上跳下来,一路扒火车、啃干粮,硬是跑回蓬莱老家。回家才12天,他就报名参加了八路军。那年他17岁,兜里揣着对日本人的恨,一门心思要扛枪打鬼子。 可第一次上战场,枪还没捂热乎就出事了。1944年8月,部队端日军炮楼,他是突击队员,背着8个手榴弹往上爬。梯子刚架好,他正要往里投弹,右小臂被子弹打穿,整个人从梯子上摔下来。那时候部队缺医少药,伤口没处理好,化脓生蛆,等转到后方医院,骨头已经错位了。他的右手从此废了,连拳头都握不拢。指导员劝他回家,他不肯,硬是留了下来。枪打不了,就练左手,练了几个月,照样能打能投。他说过一句话:“我要革命,我不能离开部队。只要我活着,就要和敌人拼到底!” 1946年7月,芝兰庄战斗打响。刘奎基带着机枪班往前冲,一颗子弹打在头上,他晕了过去。醒过来以后,血糊了半张脸,他抱起机枪继续往前冲,打掉了敌人的地堡。突击进去之后,他和四个战友被敌人切断了后路,对面是几百号敌人,他们只有5个人。打了一整夜,愣是没让敌人前进一步。总攻开始后,他第一个冲进敌人团部,一只脚刚踏进门,两挺机枪和一支冲锋枪顶在他胸口上。他没退,猛扑上去,一把夺下机枪,又往厢房里扔了两颗手榴弹,敌人全举了手。这一仗,他一个人干掉20多个敌人,活捉副团长以下17人。战后,胶东军区给他记了“战斗英雄”。 两年后周村攻坚,他已经是副连长了,带着连队炸开城门,头部中弹,左臂中弹,腿上也挨了一枪。站不起来了,他就躺着指挥,打退了敌人五次反扑,硬是撑到大部队上来。那次之后,华东野战军授予他“一级人民英雄奖章”。 1950年抗美援朝,他在长津湖战场上又挨了一颗炸弹,肺被炸穿,大吐血,整个人昏死过去。送到吉林通化抢救,又转到上海中山医院做手术,右肺切掉了一叶半。他的身体从此再也没好利索,走路喘,说话喘,可他还是那句老话:“敌人没把我打死,我就得接着干。” 他这辈子,最怕的不是死,是被人当英雄供着。有人叫他英雄,他总摆手:“牺牲的同志才是真英雄,我只是替他们活着。”2011年,他和老伴商量好,要把遗体捐给医学研究。两个女儿一听就哭了,他拉着她们的手说,那些牺牲的战友,有的连尸骨都找不回来,他活到现在,能做一点是一点。最后两个女儿点了头。 他常提起1950年那场宴会,他端着酒杯走到毛主席跟前,手抖得酒都洒了,说“祝您健康长寿”。毛主席笑着说:“也祝同志们身体健康。”那杯酒,他记了一辈子。他总说,那不是一个英雄敬的酒,是一个战士替千千万万牺牲的弟兄敬的酒。 如今他97岁了,拄着拐杖,腰板还挺得直直的。每天早上唱歌,唱到那句“他好比大松树冬夏常青”,声音最大。有人问他有什么心愿,他说想看到祖国统一。说完这话,他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的天,半晌没吭声。 他这辈子,最值钱的东西不是那堆奖章,是身上那16道疤。每一道疤,都是一个活着的理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