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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51年国军中将李延年重获自由,可出狱后,他却发现妻子已经改嫁,副官背

[微风]1951年国军中将李延年重获自由,可出狱后,他却发现妻子已经改嫁,副官背叛了他,这让他十分沮丧:“还不如回监狱呢!”   1951年冬,台北监狱的铁门向外推开的那一刻,李延年站在门槛上愣住了,等他的不是任何人,是一张托人转交的离婚书,还有他自己口袋里仅剩的5块台币。   这个人曾经是黄埔一期的学员,和杜聿明、陈赓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听课,北伐那年,他在临淮关死守阵地整整三天三夜,用一个团的兵力硬扛住了数倍于己的敌军,打完这仗就升了少将旅长。   1939年昆仑关,他指挥第2军正面强攻,直接击毙了日军第5师团旅团长中村正雄,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战区,可现在,他口袋里只有5块钱。   更难受的事情还在后头。   他去找副官李荫堂,想取回出狱前托他保管的一笔积蓄,门房传出了一句话:"长官,那些钱早花完了。"门没开,人没露面,就这一句话把他打发了,另一个他长期接济的朱功修更干脆——搬家,连新地址都没留。   李延年在台北街头转了好几天,见到以前认识的人,对方要么绕道,要么干脆把脸别过去,那些当年叫他"司令"叫得最响亮的人,此刻连眼神都吝啬得很。   他后来说了一句话:"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继续蹲着。"这话听着是在抱怨,其实是他把人心彻底看穿之后,唯一还能自嘲的方式。   你想想,福建那一仗他是怎么打的。   1949年,蒋介石把守福建的任务压在他肩上,七万人马,李延年心里清楚,这是一道送死的命令,但他还是接了,战局崩得极快,七万人在几天之内就打散了,他退守平潭岛,手下李天霞拍着胸脯说:"司令您先走,我来断后死守。"   他前脚刚离岛,李天霞后脚就带着人跑光了,把那个"死守"的承诺丢在了海风里,到台湾第三天,宪兵就把李延年抓了,军事法庭给他定的罪名是"擅离防地",他在法庭上喊冤,法官根本不抬头,既然如此,那就坐牢。   出来之后,当将军的路已经没了,他先去码头扛货,工头嫌他年纪大、左腿有旧伤,只给他安排卸货的轻活,一天挣十几块台币,三个月后他攒了点本钱,在菜市场盘下一个摊位,卖起了酱菜。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去市场挑新鲜菜,回来洗净,切好,放进调料里腌,手长期泡在酱油缸里,指头发黑,皮皱得像树皮,有人路过认出他,压低声音问:"您不是李将军吗?"他笑笑说:"现在就是个卖咸菜的。"   1952年,有个以前的营长在菜市场碰见了他,当场就哭了出来,李延年把他扶起来,说了句"卖菜挺好,自己养活自己",然后转身去招呼别的顾客了。   营长后来隔三差五来买菜,每次都多给钱,李延年每次都把多的找回去,对方不要找零,他就下次多装一把菜,两个人谁也没再提过"司令"两个字。   就这么过了二十多年。   他把这个摊子守得很仔细,从不糊弄,材料新鲜,价格公道,附近街坊都认识这个"李老头"知道他家的咸菜好吃,不知道他当年亲手结束了一个日本旅团长的性命。   1974年秋,他感觉身体不对劲,去医院一查,肺部感染,需要住院,他算了算手里的钱,住不起就拖着,病越拖越重,直到某天下午在出租屋里晕倒,邻居发现送去医院,已经没有机会了。   11月17日,他走了,享年70岁。   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亲人,只有几个老邻居守着,遗体在殡仪馆停了三天,没人来认。   最后还是一个叫徐连三的老副官听到消息,赶去殡仪馆,出钱给他办了后事,徐连三对殡仪馆的人说:"这是我的长官,抗战时候的老将军。"   殡仪馆的人看了看登记簿,上面写的只是一个普通老头的名字,墓碑极简——姓名,生卒,就这些,没有墓志铭,没有"将军"两个字,什么都没有。   从黄埔一期到台北菜市场,从7万兵马的指挥官到5块台币出狱的囚犯,李延年这一辈子跨过了太多别人连想都不敢想的沟壑。   他没有怨过那个改嫁的妻子,没有恨过那些背叛他的部下,就连李天霞那个把他一个人丢在孤岛上的人,他后来也从来不提。   有人问他恨不恨,他点了支烟,说:"一开始恨,后来想开了。乱世嘛,谁不想活?"这句话,比任何墓志铭都重。信源:海外网 揭秘:毛泽东钦定43名绝密特级战犯的最终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