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的三个世界划分,中国,美国在第一世界,日,韩欧盟是第二世界,剩下的是其余国家,就是第三世界。为何这样说呢?从此次美国贸易谈判协议,就可以看得非常清楚,对于我国,美国是当做压轴角色来看待,最后同我国进行贸易协商。 特朗普第二任期从2025年初开始,就推出广泛关税措施。4月2日宣布所谓“解放日”关税,对几乎所有贸易伙伴征收至少10%的基准关税,对中国等特定国家更高。中国面临额外加征,双方关税一度大幅升高。美国先处理其他伙伴的框架协议,再把中国事务放在序列后面。这种顺序让外界看到美国把中国当作需要单独处理的重点对象。 2025年夏天,美国与欧盟达成框架协议。欧盟同意在关税方面设定15%上限,并对某些产品如飞机部件、自然资源和药品提供豁免。德国等欧洲国家调整伙伴关系表述,欧盟承诺扩大对美国能源和其他商品的采购。类似框架也与日本和韩国达成。日本协议包括战略贸易与投资内容,关税上限15%,并在关键矿产领域合作。韩国协议同样将汽车贸易关税调整到15%,并涉及战略投资备忘录。这些协议在7月到9月陆续公布,美国对这些伙伴的关税压力得到缓解,双方签署相关文件。 与中国的事务则安排在后面。2025年前几个月,中美贸易额下降,美国对华大豆出口明显减少。艾奥瓦等农业州库存压力增大,出口量远低于之前年份。中国在谈判中准备分层方案,涉及稀土供应稳定、大豆等农产品采购以及高科技领域议题。稀土问题突出,因为美国国防项目如F-35战机依赖相关材料,每架飞机需要数百磅稀土组件。中国掌握大量加工能力,出口管制措施直接影响供应链。德国汽车工厂和韩国半导体企业也感受到连锁反应,部分生产出现调整。 整个过程显示供应链相互依赖明显。美国先与日韩欧盟这些中间层伙伴谈成协议,降低关税并获得采购承诺,然后集中精力与中国协商。中国同时推进与东盟的区域经济合作,通过既有机制加强产业协作。这种多边安排与美国双边方式形成对比。谈判中,美方不同部门侧重点不同,财政部关注稀土稳定供应,农业部关注大豆订单,商务部关注技术限制。中国方面将出口与采购条款相互关联,推动有序推进。2025年夏天,全球贸易数据反映出这种复杂性,前七个月中美贸易波动较大,农业州感受到直接影响。 这种划分方式在实际操作中体现为优先处理盟友和伙伴,再处理核心对手。特朗普以商人风格推动这些谈判,强调贸易再平衡。但现实中,供应链网络让任何一方都难以完全脱离其他参与者。稀土管制和大豆采购等具体议题反复出现,暴露了双方在关键领域的相互依赖。欧盟、日本、韩国作为第二层,先获得相对稳定的关税框架,而中国作为需要最后处理的角色,谈判涉及更多结构性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