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护士周华突然在医生李仁强的脖子上扎了一针,还嬉皮笑脸地说:“跟你开个玩笑。”十几天后,李仁强离世。 2002年11月8日,下午三点零七分。桂林第七人民医院ICU的那台心电监护仪,屏幕上的曲线彻底拉成了一条直线。 二十九岁的主治医生李仁强,走了。 那天下午,周华拿着那管“开玩笑”的东西,悄没声地从他脖子后头扎进去的时候,监护仪的警报还响得挺欢实。好像谁都没料到,穿白大褂的人,也能把手里的针管变成凶器。 整件事的起点,简单得让人想骂街:2002年春天,周华腰疼,想让李仁强帮忙推拿几下。那会儿李仁强正忙着抢救急症病人,就让她在旁边等个五六分钟。 搁我们普通人身上,能算个事儿吗?可到了周华这儿,硬是变成了“当众扇她耳光”。 这女人心里头那根刺是怎么长的,咱外人真是看不明白。她是托关系进医院的,脾气辣、嘴又碎,跟谁都能吵红脸。 李仁强呢?村里飞出来的金凤凰,全家人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学费,乡亲们拿他当神佛供着。 这么一比,周华心里那点子不得劲儿,就像野草见了化肥,蹭蹭往上蹿。 她没跟任何人提这事。 但手底下的小动作一样没落下:先是散播谣言,说李仁强不会看病。后来变本加厉,偷偷把人自行车胎扎了不知道多少回。再后来,她弄来了一管子东西——毒鼠强。 那玩意儿在2002年那会儿,农村里头几乎家家户户都备着,专治偷粮的老鼠。可周华把这东西抽进了针管里。 2002年10月那个下午,理疗室里,李仁强正猫着腰给病人做治疗。周华晃悠过来,趁着没人注意,直接把针头扎进了他脖子后头的静脉血管。 “开玩笑的”。 她把这三个字甩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 李仁强当时只觉得脖子一凉,追问了一句,对方早溜了。没过几分钟,他开始浑身冒汗、四肢抽搐,还没走到院长办公室,人就直挺挺栽倒在了走廊上。 整个医院乱成了一锅粥。 院长带人翻找针管、核查药物,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可周华那边呢?一会儿说“闹着玩的”,一会儿又闭嘴不吭声。警察找到那支针管的时候,里头早被她处理得干干净净。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李仁强母亲的那一跪。 老太太冲到周华面前,当着满院子的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就求对方说一句:到底打的什么药? 站在那儿跟块冻肉似的,半个字都不吐。 这哪里是什么“开玩笑”?这分明是蓄意谋杀。她比谁都清楚,那管子东西打进去会是什么后果。她更清楚,只要她不开口,那些抢救的医生就得在黑暗里瞎摸。 黄金四小时,就这么在她的沉默里一点一点流光了。 李仁强被推进ICU的时候,浑身的器官已经开始衰竭。毒鼠强这玩意儿,不直接要你的命,它是一点点蚕食,从里往外烧,把五脏六腑烧成糊糊。 那十六天里头,老两口日夜守在病房门口,不敢眨眼。 他们看着儿子从一个活蹦乱跳的大小伙子,变成了皮包骨头的模样。身上的管子越插越多,人却越来越虚弱。最后那几天,李仁强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在纸上哆哆嗦嗦写了几个字: “口苦、口渴,想喝口甜果汁”。 就这么个愿望。 2002年11月8日,李仁强断气了。二十九岁的大夫,死在了自己同事手里。原因呢?六分钟的等待,外加一句没能说出口的解释。 案子拖到2006年才开庭。 周华站到被告席上的时候,四十六岁了,还在装疯卖傻。一会儿说自己有精神病,一会儿又说“不小心”。她大概以为哭两嗓子、装装可怜,就能从这事儿里摘出去。 可法医的鉴定结论写得明明白白:这人作案的时候,脑子清醒得很。她知道那东西能要人命,她就是要人死。 桂林法院最后判了她死刑。 杀人偿命,法律给李家一个迟到的交代。可那张判决书,救不回李仁强的命,也买不回那老两口的白发。 这事儿最让人脊背发凉的地方,从来不是那根针管子。 是那种“我看你不顺眼,我就要你死”的心思,藏在一张天天见面的熟脸底下。今天扎你轮胎,明天造你谣言,后天……谁知道呢? 碰到这种心里头揣着刀子的人,趁早离远点。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把那点子“委屈”酿成杀机。 信息源:《桂林护士毒针杀人案始末 人格缺陷将她推上绝路》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