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唐继尧让妻妾以打麻将的名义,将手下庾恩旸的妻子钱秀芳约到家里,还没打几圈,唐继尧就毫不避讳的表示楼上有好多古董,邀请钱秀芳一同上楼观看!
庾恩旸那天正好在外头办事,听说妻子被“请”去了唐公馆,心里头咯噔一下,手上的文件半天没翻过去。他在滇军里头干了十几年,从日本士官学校回来就跟着蔡锷闹革命,1915年护国战争的时候,他带着梯团在四川跟北洋军血战,立了大功,被授予陆军中将。唐继尧是他老上级,也是他义兄,两个人拜过把子,换过帖子,可这些年,他心里头越来越不踏实。唐继尧这个人,疑心重,手段狠,把云南当成自家地盘,谁要是在他眼皮底下露了点锋芒,轻则削权,重则要命。庾恩旸不是没想过退,可他一退,手底下那帮兄弟怎么办?
钱秀芳被约去唐公馆那天,穿的是素色旗袍,头发挽成髻,看着文文静静的。她嫁进庾家的时候,庾恩旸刚从日本回来,意气风发,她以为跟着他能过安生日子。可这些年,安生日子没过上,唐继尧看她的眼神,她不是不懂。只是她不敢想,也不愿想。那天麻将桌上,唐继尧的妻妾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唐继尧坐在旁边喝茶,时不时往她这边看一眼。几圈下来,他突然站起来,说楼上有古董,邀她上去看。钱秀芳手一抖,麻将牌差点掉地上。她抬头看了唐继尧一眼,那人脸上挂着笑,可那笑,她看着瘆人。她说自己不会看古董,就不去了。唐继尧没勉强,又坐回去喝茶。可那天晚上回家,钱秀芳坐在屋里,一夜没睡。
庾恩旸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看见妻子坐在窗前,眼圈红红的,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庾恩旸没再问,可他知道,有事。他后来跟身边人说过一句话:“唐继尧这个人,迟早要把我吃了。”这话说了不到一年,1918年2月18日,庾恩旸在贵州毕节遇刺身亡。子弹从背后打进去,当场毙命。凶手是谁,没人查,也没人敢查。庾恩旸死后,唐继尧哭得比谁都伤心,给家属发了抚恤金,还给庾恩旸的弟弟庾恩锡安排了工作。可钱秀芳知道,那哭是哭给旁人看的。
庾恩旸死后不到一年,钱秀芳嫁给了唐继尧的部下。这事传出去,有人说她守不住,有人说她攀高枝,可没人知道,她嫁的那人,是唐继尧亲自挑的。她后来跟人说起那天的麻将,只说了一句:“那天的牌,打得不顺。”顺不顺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庾恩旸有个弟弟叫庾恩锡,后来成了云南有名的实业家,盖了座宅子叫“庾园”,现在还在滇池边上。庾恩锡的儿子叫庾家麟,庾家麟的儿子叫庾澄庆。哈林的《情非得已》唱遍大街小巷的时候,大概没人知道,他爷爷的哥哥,是死在唐继尧手里。
唐继尧后来在云南称王称霸,1927年被迫下野,1933年病死,活了50岁。他死的时候,庾恩旸的坟头已经长满了草。那天的麻将牌,楼上的古董,还有那个穿素色旗袍的女人,全都跟着他埋进了土里。可有些事,埋得再深,也有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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