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演鳌拜的徐锦江去云南拍戏,路过机场瞧见一队女兵,其中有个人特漂亮,他箭步冲上去就说:“你好,我想娶你当老婆,答应我。”漂亮女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直往同伴身后躲。
这个演鳌拜的,戏里凶神恶煞,戏外却干出这么“出格”的事。那个女兵叫殷祝平,当时20岁出头,穿着军装,扎着马尾,在昆明机场候机。她后来回忆,说当时吓得腿都软了,以为碰上神经病了。徐锦江那天也穿得随意,不像电影里鳌拜那身行头,就普通夹克牛仔裤,可那气势,跟戏里一样猛。他后来跟人说,看见那姑娘的第一眼,脑子里就炸了一个雷——就是她。这辈子就是她了。
殷祝平被吓跑了,徐锦江没追上去,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人群里。回去之后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跟他妈说“我要结婚了”。他妈问他跟谁,他说“不知道名字,就知道是当兵的”。他妈以为他魔怔了。
这事要是搁别人身上,大概就这么过去了。可徐锦江轴,他信命。那年他33岁,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十来年,演过《省港旗兵》,演过《水浒传之英雄本色》,可一直不温不火。1992年周星驰拍《鹿鼎记》,找他去演鳌拜,他剃了光头,粘上胡子,往那一站,连周星驰都说“你比鳌拜还鳌拜”。他那时候名气有了,可心里头空落落的,总觉得缺什么。直到在昆明机场看见殷祝平,他说“那一秒钟我就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个”。
他托人打听,问了一圈,没人知道那个女兵是谁。可他没放弃,后来在云南拍戏,每回路过机场,都要往女兵队里多瞅几眼。皇天不负有心人,半年之后,他在北京拍戏,跟朋友在颐和园门口聊天,远远看见一队女兵走过来。他眼睛一亮,指着队伍里一个人说:“就是她!就是那个!”朋友以为他疯了,他自己冲上去,劈头就是一句:“我是演员徐锦江,我们在昆明机场见过。我说过要娶你,你愿意吗?”殷祝平这回没跑,她看着他,愣了一会儿,笑了。
殷祝平后来问他,你怎么敢?他说:“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是我老婆。这事不需要犹豫。”这话听着像台词,可从徐锦江嘴里说出来,不油。他这个人,画画出身,师从关山月,骨子里是个艺术家,认准的事,八头牛拉不回来。拍戏是这样,找老婆也是这样。
1994年,两人结婚。婚礼简单,就请了几个朋友,徐锦江穿一身白色西装,殷祝平穿白裙子,两个人在镜头前笑得跟傻子似的。有人问他,你老婆是军人,你又是香港人,你们怎么过日子?他说:“过日子就过日子,哪有那么多讲究。”
婚后殷祝平辞了工作,跟着徐锦江东奔西跑,给他当助理,当经纪人,当生活管家。徐锦江不会讲价,她就去讲;徐锦江不认路,她就去认;徐锦江拍戏受伤,她就在旁边等着。有一回徐锦江在片场从马上摔下来,腰伤了,殷祝平守了三天三夜,等他醒过来,第一句话是:“你要是死了,我就改嫁。”徐锦江疼得龇牙咧嘴,可嘴角是翘的。
2008年,两人上《鲁豫有约》,徐锦江当着镜头说:“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不是演鳌拜,是娶了她。”殷祝平在旁边翻白眼,可眼里头全是笑。她后来跟人说,当年在机场被他拦下,觉得这人疯了;现在回头看,疯的是自己,居然就嫁了。
徐锦江后来画画,画的全是殷祝平。有幅画叫《爱莲说》,画的是一朵莲花,旁边题了一行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殷祝平看不懂画,可她知道那是画的她。
有人问他,当年在昆明机场那一幕,你后不后悔?他说:“后悔什么?后悔没早认识她几年?”这话说得,跟电影里鳌拜的台词似的,可那表情,是个男人的真心。
殷祝平后来跟人说,她这辈子最怕的不是他演鳌拜,是他画起画来就忘了吃饭。有一回她端着碗追了他半个院子,他才肯吃。她说:“这人,演鳌拜的时候凶得要命,在家就是个小孩。”
现在他们结婚快三十年了,儿子都上大学了。徐锦江还是那个脾气,看见什么好看的,就画下来;看见什么好吃的,就拉着老婆去吃;看见什么好玩的,就拉着老婆去看。有人问他,当年在机场拦人,你不怕被当流氓抓起来?他说:“怕什么?怕就错过了。”
这话听着简单,可里头装着一个男人一辈子的勇气。有些人,见一面就够了;有些人,见一面就要跟一辈子。徐锦江跟殷祝平,就是那种见一面就定一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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