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吕宝兰被捕后,变态的敌人想出了用电话机电乳头,下身插进树枝,割去乳房的无耻手段!对她实行了惨无人道的酷刑。包括用浸过盐水的绳子抽打、用挑水的扁担毒打、压杠子、往口腔灌辣椒水、把燃烧的火焰放在脚心、竹签钉手指、坐老虎凳,腿骨被活生生折断。
1924年,吕宝兰出生在临沂湖西崖村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庄稼人家里。父亲吕其太租种本村地主张瑞祥二十亩地,一年到头拼死拼活,连肚子都填不饱。张瑞祥有几千亩地,方圆十里都叫他“张霸天”,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吕宝兰小时候常去找本家吕其昌玩,这人有拳脚功夫,好打抱不平,后来秘密入了党,在临沂城南成立工人组织“工友会”。吕宝兰蹲在工友会门口听吕其昌讲革命道理,心里头一个劲儿地想:什么时候能让老百姓不受有钱人欺负?
1941年秋天,吕家租的地遭了灾,颗粒无收。“张霸天”不但不免租,还带着狗腿子抢走了吕家准备过冬的口粮。一家人实在待不下去,那年年尾,吕其太拖家带口一路讨饭到了莒南县兴云区杨家三义口村。那是解放区,老百姓自己说了算。吕宝兰到了这儿,觉着换了天地,一头扎进革命里,进识字班,参加妇救会,1943年入了党,当上了兴云区妇救会长。
吕宝兰入了党,全家人都跟着上。大哥吕宝秀参加八路军,弟弟吕宝荣、妹妹吕宝桂当儿童团员,连老实巴交的父亲也成了农救会干部。1945年秋,临沂解放,组织派吕宝兰回老家湖西崖当妇女委员,搞减租减息。她主持开了群众诉苦大会,清算“张霸天”。吕其太、吕其昌押着张瑞祥,佃户们涌进张家大院,扛着、拉着那些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回家,湖西崖比过年还热闹。
这下子,张瑞祥把吕宝兰恨到骨头里。
1947年,国民党进攻沂蒙山区,华东野战军撤出临沂。张瑞祥组织“还乡团”跟着王洪九杀回来,叫嚣“不杀三千共产党誓不为人”。吕宝兰和同志们转移到山上。2月22日,她带着人回村收军鞋,被张瑞祥的人盯上。为了不连累群众,吕宝兰和父亲引开敌人,寡不敌众,一家四口和19名群众全被抓进临沂监狱。
狱里那七个多月,吕宝兰受的罪,听着都像割肉。特务队想从她嘴里挖出党的机密,什么毒招都用上了:压杠子,灌辣椒水,火烧脚心,竹签钉手指,电话机电乳头,拶子拶手指,连着拶三天三夜。她昏过去又浇醒,浇醒了再昏过去,咬紧牙关,一个字不吐。
王洪九拿她没办法,把吕其太和吕宝荣拖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用刑。吕宝兰看着父亲和弟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听着亲人撕心裂肺的惨叫,肝肠寸断,可她硬是咬着牙,对着敌人破口大骂,反过来鼓励亲人别低头。最后,吕其太和吕宝荣被绑上石头,扔进了沂河,活活淹死。妹妹吕宝桂也死在了狱里。
1947年5月27日,农历四月初八,临沂小集。这天,人们不去赶集,全涌上街头。吕宝兰被反绑双手,脚上戴着镣铐,腿上全是血。她被扒光了衣服游街,乳头上挂着铃铛,下身插着树枝,一步一挪,血顺着腿往下淌。人群中有人认出她,偷偷抹眼泪。
押到西门外刑场,王洪九问她招不招。吕宝兰看着他,轻蔑地笑了笑。王洪九恼羞成怒,下令割去她的双乳。行刑那一刻,她猛地举起手来,对着枪口喊:“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
枪响了。那年她才23岁。
2010年,山东省评选“70年山东妇女杰出人物”,吕宝兰跟沂蒙母亲王换于、红嫂明德英她们一起当选。人们叫她“沂蒙山的刘胡兰”。她留下的遗物,只有一只军哨。
她的妹妹吕宝桂当年在狱里活了下来,后来逢人就讲姐姐的事。她说姐姐临死那晚告诉她:“万一你能出去,一定要记住这深仇大恨,要告诉咱娘,总会有那一天,地还是咱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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