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新时代革命军人的杰出代表,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昆明军区某部原卫生员钟惠玲同志,在对越自卫反击战老山战役中表现英勇,荣立一等功,被昆明军区授予"模范卫生员"荣誉称号。 18岁那年,这个云南大理姑娘正蹲在战地医疗所的泥地上,给一个刚从前线抬下来的战士解开绑腿。绑腿带跟皮肉粘在一起,得用剪刀一点一点剪。她手抖得厉害,不是因为害怕,是心疼。那战士脚丫子上的肉烂得不成样子,像煮熟的芋头剥了皮,黏糊糊的。战士还冲她开玩笑:“女兵,臭不臭?”她憋着眼泪说“不臭”,可前一天她刚戴上三层口罩都差点窒息。 钟惠玲是1983年入伍的,新兵连里200多个姑娘报名,就录了她一个。她哥钟友祥比她早两年当兵,就在老山主攻团118团,上战场那天她根本不知道。医院要组建野战医疗所去前线,领导不批,说她哥已经在前线了,万一俩都牺牲了怎么办。她软磨硬泡了不知道多少回,最后是吴政委拍了板。临走那天晚上,她把自己攒的11块7毛5分钱全花光了,买了军棋、跳棋和扑克牌,塞进背包里。 1984年4月28日凌晨,炮声响了一夜。天亮以后,伤员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她管的那28张床根本不够,褥子铺在走廊上、草地上,能躺人的地方全躺满了。有个伤员她一辈子忘不了——整个下肢没了,两条胳膊也没了,脸上就剩两个窟窿眼,整个人被纱布裹着,只能发出小羊羔一样的哼唧声。那战士撑了70天,还是走了。 她最怕的事是听到“姓钟的伤员”。有天护士喊她,说来了个姓钟的,看看是不是你哥。她腿都软了,跑过去一看,脸肿得面目全非,仔细辨认不是,眼泪哗就下来了——不是自己的哥,那也是别人的哥啊。后来每天晚上伤员睡了她就偷偷跑到屋外的芭蕉树下,对着老山方向念叨,祈祷战争早点完,祈祷她哥平安回来。她知道解放军不该迷信,可就是忍不住。 战斗打了三个月,她瘦了十几斤,头发也没时间梳。伤员转送走那天,她把人家的衣服一件件洗干净,领章钉好,帽徽擦亮。战士们上车前给她敬礼,她就站在那儿哭。 后来评功,全所无记名投票,除了她自己没投自己,全票通过。一等功,模范卫生员,全军唯一一个获这个称号的女兵。可她说,这个功太重了,那是战友的血和大家的汗水铸成的,不属于她一个人。四十年了,没有特殊情况她都不戴那枚军功章。 1984年国庆35周年阅兵,她站在天安门观礼台上,18岁。35年后,2019年新中国成立70周年,她又去了。两次站在同一个地方,中间隔了整整一代人的青春。有人问她这么多年在忙什么,她说就两件事:一是替牺牲的战友尽孝,二是讲他们的故事。她加入公益组织,去看烈士父母,给90多岁的老妈妈买红衣服穿,陪她们包饺子、量血压。有人劝她别跑了,她说那些烈士的父母可能还活着,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2024年采访里她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我不是英雄,真正的英雄在烈士陵园。” 那陵园里,满山的小土堆,每个前面插着木牌,上面写着名字、年龄、籍贯。17岁、18岁、19岁、20岁……跟当年的她一样的年纪。她活着回来了,他们永远留在了那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