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男子带着同居2年的女朋友参加酒局,完事后,醉酒的女朋友情绪激动,多次催促男子去洗漱,男子被催烦了,吼了女友两句,谁曾想,男子洗漱时,女友竟然选择了跳楼,事后,女方家属认为,男子没有尽到照看义务,言语刺激导致女子跳楼,遂将其告上法庭,索赔150万,法院这么判! 深夜十一点四十三分,上海某小区七楼的窗户突然洞开,一个身影在夜色中急速下坠。几秒钟后,沉闷的撞击声惊动了整栋楼的居民。 坠楼的是二十五岁的张姓姑娘。她的男友曾某,正站在卫生间门口,手上还拿着湿漉漉的毛巾,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突然失去支撑的石膏像。 三分钟前,他还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刷牙,女友在外面催他快点洗漱。 这对情侣已经同居两年了。事发当晚,他们参加了朋友组织的饭局。饭桌上气氛热烈,啤酒、白酒轮番上阵。 小张原本酒量就浅,几杯白酒下肚后开始控制不住情绪,时而大笑时而哭泣。曾某还算相对清醒,可即便如此,当晚也被众人灌下不少酒,脑袋早已昏沉发胀。 聚会散场时,小张已经醉得需要人搀扶才能走路。曾某搀扶着她,两人脚步踉跄、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出租屋。 电梯监控显示,小张几乎完全靠在曾某身上,曾某用一只手按着电梯按钮,另一只手费力地搂着她的腰。 进屋后,曾某将小张扶到卧室床上。小张的鞋子掉了一只,外套也没脱,就这么斜躺在床上。 曾某早已疲惫不堪,他走进客厅,重重瘫坐在那张用了三年的旧沙发上,抬手点燃了一支烟。烟才抽到一半,卧室里传来动静。 小张自己撑着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卫生间。走到门口时脚下一软,身子猛地踉跄了一下,险些直接摔倒在地。卫生间的灯亮着,里面不断传出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回卧室,就站在客厅正中间,身子微微晃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曾某,一言不发,气氛瞬间沉了下来。“你去洗漱。”她说,声音有些含糊。 曾某掐灭烟头:“等会儿,抽完这根烟。”“现在就去。”小张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马上去!” “你发什么神经?”曾某皱起眉头,“我坐会儿不行吗?”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小张开始跺脚,这是她醉酒后常有的表现。酒精彻底击溃了她的情绪,整个人焦躁失控,平日里的温柔乖巧荡然无存。 她心绪翻涌,言语和神态都带着难以抑制的烦躁,整个人处在崩溃的边缘。 曾某知道她这个毛病——过去两年里,她喝醉过三四次,每次都这样无理取闹,最严重的一次甚至爬上窗台说要跳下去,被他硬生生抱了下来。 “你烦不烦?”曾某的耐心耗尽了。他也喝了酒,头痛欲裂,此刻只想安静地待一会儿。他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经过小张身边时,没好气地甩下一句:“你能不能别闹了?” 卫生间门“砰”地关上。他打开水龙头,冷水拍在脸上,稍微清醒了些。他听见外面传来小张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咒骂。 他压根没理会她的情绪,自顾自地拿起牙刷,挤上牙膏,低头刷起了牙。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窗户被用力推开的声音——老旧铝合金窗框滑动时特有的尖锐摩擦声。紧接着是风声,夜风灌进客厅,吹得什么东西“哐当”作响。 曾某心里一紧,吐出嘴里的泡沫,拉开卫生间门。 客厅的窗户大开着,晚风呼啸着灌进屋内,厚重的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在昏暗的光线里疯狂摆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又压抑的气息。小张不见了。 曾某冲到窗边。楼下,昏暗的路灯照出一个蜷缩的人形。他愣了几秒,猛地反应了过来,转身就冲向门口。慌乱中他连鞋都来不及换,光着脚,急匆匆往楼下跑去。 急救车在十二分钟后赶到,但已经太迟了。医护人员蹲下身仔细检查,沉默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随后缓缓拿出白布,小心翼翼地盖住了小张的脸上。曾某瘫坐在花坛边,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 警方调查随即展开。法医检验报告显示,小张血液酒精浓度高达1.99mg/mL,属于重度醉酒。 更重要的是,警方在曾某的询问笔录中找到了关键信息——他承认,小张过去醉酒后有过跳楼威胁的行为,这是他第二次在类似情况下刺激她。 小张的父母从外地赶来。在殡仪馆,两位老人哭晕过去三次。他们无法理解,女儿为什么会选择跳楼。 在整理遗物时,他们发现了小张手机里没发出的信息——就在坠楼前一小时,她给闺蜜发了一条:“他又凶我,每次喝醉了都这样。活着真没意思。” 法院审理后认为,小张系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能够认知并控制自身行为,理应预见醉酒后可能出现的危险,却未能有效约束自己,因此对自身死亡后果应承担主要的民事责任。 曾某身为同居男友,明知小张醉酒后情绪极易失控,甚至有自伤的危险,却没有及时安抚劝阻,反而故意用言语刺激对方,最后将她独自留在客厅,完全没有履行应尽的安全照顾义务。 法院最终判决:曾某对小张的死亡承担40%的赔偿责任,需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92272元。这个数字,恰好是他们两年同居生活全部花费的大致总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