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我国女翻译刘禄曾在美国icon访问期间,突然发现一名美国男子一直盯着她看,几分钟后,这名男子情绪失控,直接冲到她面前,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说实话,看到这段历史我第一反应是:这美国佬怕不是要闹事吧?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叫詹姆斯·伯特纳的男人红着眼眶喊了一句:“首长,我可找到您了!”28年前在朝鲜战场,刘禄曾审讯过他这个战俘。我特意去扒了扒当年的细节,发现这里头藏着一段跨越敌我、跨越时空的人性故事。 詹姆斯当年是个啥情况呢?美国陆战一师的新兵蛋子,上战场第一仗就被志愿军俘虏了。搁别人当俘虏是倒霉,可对他来说,是捡了条命。这小子入伍前因为偷东西被判了五年刑,美军征兵的人骗他说“上朝鲜打仗可以抵刑期”。他信了,结果一枪没放就当了俘虏。 刚到战俘营那会儿,詹姆斯跟谁都不对付,帽檐歪戴着,鞋子拖着地,一副“爱咋咋地”的死猪样。更绝的是他还装病,被志愿军战士发现了。刘禄曾没急着拆穿他,而是观察了几天,发现这小子是真烧起来了。她二话不说请来军医给他看病,嘱咐按时吃药,还专门向上级申请让他坐军车转移。詹姆斯后来跟她说,在美军里他从没被当人看过,在志愿军这儿反倒享受了人该有的待遇。 更打动人的是件小事。有个志愿军小战士调皮,刮詹姆斯的鼻子逗他玩,刘禄曾当场拦住:“刮鼻子也是不尊重人,跟咱们的俘虏政策不符。”詹姆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帮中国人,是真把俘虏当人看。 那年圣诞节,刘禄曾给战俘们发礼物,每人一枚别针,上面刻着“和平”两个字。詹姆斯把这枚别针当宝贝似的藏了28年,重逢那天他当着众人的面从保险柜里拿出来,上面还系着他自己加的绳子,生怕弄丢了。 刘禄曾这人本身也够传奇的。她曾祖父是晚清名将刘秉璋,打过中法战争;父亲是上海银行高管,家里住三层小洋楼。1950年她瞒着家里报名去朝鲜,穿着厚棉衣跨过鸭绿江,路上脚底磨得全是血泡,一把炒面一把雪地往前冲。她后来回忆说,第一次听到炸弹在耳边炸响,吓得浑身发抖。可她硬是挺过来了,成了上甘岭坑道里唯一的女性,对着美军阵地喊了20多天的广播。 詹姆斯说,当年刘禄曾审他时告诉他一句话:“你在国内犯的是小罪,来朝鲜屠杀人民是大罪,人民的法庭是要重判你的!”这话把他说懵了,也把他点醒了。后来他在战俘营成了反战先锋,回去后开了家中餐馆,一开就是几十年。 28年后重逢,两个人都过了知天命的年纪。詹姆斯攥着刘禄曾的手不肯松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说的那句话我反复琢磨:“您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人权’。” 什么叫真正的“人权”?不是喊在嘴上的口号,是战场上给俘虏端水送药的医者仁心,是刮个鼻子也要纠正的纪律严明,是一枚刻着“和平”的小别针里藏着的善意。刘禄曾后来讲这事时说了一句特别朴实的话:“我们虽然战胜了他们,但我们也希望他们能明白,这场战争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朝鲜战场上,刘禄曾对着美军阵地喊过一句话:“We want peace,we hate war。”这话她喊了无数遍,詹姆斯记了28年。两个战场上兵戎相见的对手,最后在纽约的餐厅里握手言和。说到底,枪炮能决定输赢,但真正让人低头的,是人心里的那杆秤。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