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2月,成都解放前夕,国军上将孙震携带数百两黄金飞逃台湾,临走时将部队交给侄子孙元良。孙元良拒绝起义,叫嚣说:“打,必须打下去。” 孙元良这话喊得响,可他心里比谁都虚。这位“飞将军”的名号,早就是军内公开的秘密。1926年北伐南昌,他当团长,一听敌情就溜,差点被蒋介石枪毙;1948年淮海战役,他当兵团司令,3万多人马被他一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扔在陈官庄,自己化装成中尉副官,钻农民床底下躲过去,辗转12天才逃回南京。这一回,蒋介石没处分他,反而让他接着当司令。孙元良感动得不行,觉得老蒋是真器重自己。 可这回不一样了。1949年12月,叔父孙震临走前,从顾祝同那儿哭来3000两黄金,自己留了500两,又拿出500两犒劳军官和家眷,剩下的全塞给了孙元良。孙震的算盘打得精——黄金是死的,侄子是活的,只要孙元良把部队攥在手里,自己到台湾也好交代。可孙震忘了一件事:他这侄子在部队里,早就没人信了。 孙元良刚接手的这支部队,是41军和47军,川军底子,官兵多是四川人。1949年12月9日,邓锡侯、刘文辉在彭县通电起义,消息传到部队里,底下人炸了锅。孙元良把军官们叫来开会,部署攻打起义部队,结果两个军长、七个师长,一个都没来。孙元良在会议室干坐了一下午,脸色铁青。他后来跟身边的人嘀咕:“这帮人,我叔父在的时候还听话,现在全反了。” 关键时刻,他叔父的老部下董宋珩站了出来。董宋珩早跟中共地下党接上了头,12月21日在什邡带着3个军6万多人通电起义。孙元良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带着从国防部警卫团扩编来的60师在广汉布防。他气得跺脚,命令60师去打什邡,可60师的官兵也不干——谁愿意自己人打自己人?师长董兆钧把部队往新都唐家寺一拉,不走了。孙元良一看这架势,知道大事不好,带着第41军军长张宣武连夜潜进成都,把几个子女安顿好,自己化了装,混在逃难的人群里往外跑。 1950年1月,孙元良终于到了香港,后来又辗转到台湾。到台湾后他算是彻底想通了——这军旅生涯,到头了。他脱下军装,跑到日本开了一家面馆,取名“天福园”,每天凌晨四点起锅熬汤,夜里十一点关门,老同学劝他回去领军职,他摆手:“熬夜熬得心静,枪声睡不踏实。”后来回台湾,开针织公司,当董事长,日子过得平平静静。 2007年5月,孙元良在台北去世,103岁。他是最后一个离世的黄埔一期生。临死前,他没留下什么豪言壮语,也没为自己辩解什么。他这辈子,有人说他是“逃跑将军”,有人说他是抗日功臣。可真正让人记住的,恐怕还是1949年12月那个冬天——叔父带着黄金跑了,他把几万川军弟兄扔在四川,自己一个人逃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