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16年,41岁的张作霖看上了一个18岁的女学生,想娶她当五姨太。女孩母亲不乐意,正想着如何拒绝呢,谁知,女孩一下站出来,爽快地说:“我愿意!” 1916年的奉天城,张作霖正坐在重明女子中学的礼堂里,这位“东北王”手握北洋陆军二十七个师,此时却像个普通家长似的来看毕业典礼,原因很简单——那是他自己出资办的师范学校。 典礼进行到学生代表发言时,张作霖的目光被钉住了,台上的女生叫张寿懿,她穿着普普通通的校服,可那谈吐、那气质,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他记住了这个名字,活动一结束就找校长打听。 校长说了张寿懿的情况:黑龙江将军寿山的女儿,家道中落后跟着母亲相依为命,母亲靠唱戏养活她,因为聪明才进了这所贵族学校,张作霖听完,马上派人说媒,还送去1000块大洋当聘礼。 张寿懿的母亲不愿意,她知道军阀的日子不好过,打打杀杀的,谁知道哪天出事?再说,自己的女儿去给人当姨太太这算哪门子事?正当她想拒绝的时候,张寿懿却站出来了说:“我愿意。” 这三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了,那年她18岁,刚从重明女中毕业,亲眼看着母亲在戏台子上讨生活,她比谁都清楚,乱世里没有靠山的女人,日子有多难熬。 张作霖有钱有势,能让母亲不再抛头露面,也能让她从“王雅君”变成“张寿懿”,这笔账,她算得清清楚楚。 婚后的日子证明她赌对了,张作霖宠她,不仅给她冠上自己的姓,还把管家权交到她手里,她是这府里唯一受过新式教育的女人,却从不摆架子,对其他几位夫人客客气气,对下人也是有理有据,没几年,她生了四个儿子,在家里的地位愈发稳固。 1928年的奉天城暗流涌动,6月4日清晨,皇姑屯车站传来一声巨响——张作霖乘坐的列车被日本关东军埋了炸弹,抬回帅府时,他已经浑身是血,只剩一口气。 “快叫小六子回来。”这是他最后的话。 张学良不在奉天,消息传出去需要时间,而日本人在等着看中国的反应,张寿懿站在丈夫的遗体前,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只哭,她下令:秘不发丧。 日本人不傻,关东军的军官派了夫人来“打探情况”,名义上是慰问,实际上是侦察,张寿懿让全府上下照常接待,自己则回到房里,对着镜子细细地化妆,眉毛描黑,唇上抹红,脖子上挂上最值钱的珍珠项链,穿上最艳丽的旗袍。 等她出现在客厅时,满脸笑容,开香槟庆祝“大帅只是受了惊吓”,几位夫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有说有笑,还拉着日本太太们合影留念,楼上隐约传来唱戏的声音——那是故意放的,营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围,日本人还真信了。 这张“喜洋洋”的照片被登在报纸上,成了最好的掩护,张学良就在这十几天里从外地赶回来,接管了东北的军政大权,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张寿懿才为丈夫办了丧事。 后来的日子,她带着孩子们去了天津,1966年,这位当年的五夫人在台北去世,年仅68岁。 回头再看1916年那声“我愿意”,你说那是爱情还是算计?恐怕她自己都分不清,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她在最不自由的处境里,用清醒的头脑给自己挣来了一席之地,从将军遗孤到军阀夫人,从丧夫之痛到运筹帷幄,张寿懿这辈子,从来不是被推着走的人。 参考文献:《黑龙江史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