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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杜月笙的四姨太姚玉兰外出打牌,突然全身燥热,坐立不安,她心中有不好的

1965年,杜月笙的四姨太姚玉兰外出打牌,突然全身燥热,坐立不安,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于是,赶忙回家。不料,刚踏进家门,就听到房内传来声音,跑进屋一看,姚玉兰哭成了泪人。 那个闷热的下午,姚玉兰正在牌桌上出牌,突然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多年的直觉告诉她,家里出事了。她匆忙赶回家,推开紧锁的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崩溃。这个曾经锦衣玉食的杜家少爷,为何会在二十多岁的年纪选择这样的结局? 杜月笙是旧上海滩青帮的大佬,一生娶了五房太太。姚玉兰是他的四姨太,容貌秀丽,性格温婉,深得杜月笙喜爱。1940年,她为杜月笙生下幼子杜维嵩,这个孩子从出生起就成了父亲的掌上明珠。 杜维嵩在上海法租界的豪宅里长大,身边围着奶妈、保姆、丫鬟。他要什么有什么,从来不知道钱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普通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这种养尊处优的日子,让他养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习惯。 1951年,杜月笙在香港病逝。遗产分配时,长子杜维善因为能干,分得较多产业。姚玉兰母子分到的份额有限,从此要精打细算过日子。从上海的深宅大院搬到香港的普通住宅,这落差不是一点半点。 姚玉兰尚且懂得节俭持家,可杜维嵩完全适应不了。他既不愿意读书,也不想学做生意,整天游手好闲。花钱依旧大手大脚,不懂得挣钱的艰难。母亲劝他学门手艺,他觉得辛苦。劝他做点小生意,他嫌麻烦。短短几年,母亲分得的钱财就被他挥霍得所剩无几。 1965年春天的一个下午,姚玉兰和几位太太打麻将消遣。牌局进行到一半,她忽然感觉胸口发闷,呼吸急促。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袭来,让她坐立不安。她丢下手里的牌,匆匆告辞回家。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几个佣人神情紧张地站在走廊里。管家吞吞吐吐地说,杜维嵩从昨晚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叫门也不应。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一整天都没有动静。 姚玉兰顾不上多问,提着裙摆就往儿子房间跑。她用力拍打房门,喊着杜维嵩的名字,里面却毫无回应。她让佣人拿来备用钥匙,颤抖着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药味和腐臭的气息。杜维嵩侧躺在床上,脸色青白,嘴角挂着干涸的污渍。地上散落着空药瓶和白色药片。姚玉兰冲到床边,摸儿子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她抓起杜维嵩的手腕,手指僵硬,已经没有温度。 家庭医生赶来检查后确认,杜维嵩是服用过量安眠药离世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姚玉兰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失了魂一样。 过了几天,姚玉兰从佣人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前一天下午,杜维嵩去理发店剪头发。理完发掏钱时,发现钱包不见了。他翻遍了所有口袋,就是找不到。 理发店老板以为遇上了想白嫖的客人,当众指责他。店里其他客人纷纷侧目,有人小声议论。杜维嵩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在上海时,走到哪里都有人恭敬地叫声"杜少爷"。如今却被一个理发店老板当众羞辱。 老板越说越难听,还扯下他的手表作抵押,威胁说不拿钱来赎就报警。杜维嵩狼狈地逃出理发店,沿着街道往家走。回到家后,他把自己关进房间,再也没有出来。 杜维嵩的丧事办得简单凄凉。前来吊唁的人寥寥无几,杜维善作为长兄,象征性地来看了一眼就走了。其他兄弟姐妹也只是礼节性地露个面。出殡那天下着小雨,灵车驶向郊区的墓地,后面跟着几辆出租车。 姚玉兰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一个月没出门,人瘦了一大圈,头发也白了许多。她常常坐在杜维嵩的房间里发呆,房间保持着儿子生前的模样。衣柜里还挂着他的衣服,墙上贴着他小时候的照片。 邻居们议论说,杜家这个少爷是因为承受不了生活的落差才寻短见的。姚玉兰听到这些议论,一句都不想辩驳。她知道别人说的都是事实,可儿子已经没了,什么都无法挽回。 姚玉兰后半生都活在悔恨中。她每年都会去儿子墓前祭拜,带着他爱吃的点心和水果,坐在墓前絮絮叨叨说很久。1980年代初,姚玉兰在香港安静离世,享年七十六岁。她被安葬在杜维嵩墓旁,母子俩的墓碑并排立着。 杜月笙当年叱咤上海滩,家业庞大,妻妾成群。可到头来,留下的只是一座座冰冷的墓碑。杜维嵩的故事成为旧时代没落家族的缩影,那些靠父辈荫庇的日子终究会过去,只有自己站起来,才能在这个世界立足。 一个理发店的纠纷,竟然成了压垮这个养尊处优少爷的稻草。从锦衣玉食到为几块钱发愁,这样的落差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你觉得杜维嵩的悲剧,根源在哪里?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