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州给一个41岁的北方老乡办后事,这场景我看一次难受一次。
灵堂前没摆什么江南的精致糕点。
桌子上就放着两瓶“黄桃罐头”,还有几盒韭菜馅的饺子。
南方同事大概率是不太懂这个讲究的。
但在咱们北方,这玻璃罐头是生病时用来退烧救命的。如今摆到了供桌上,就算是老家里人接他回去了。
我觉得这才是最刺骨的现实。
公司楼下那辆落满灰的小电驴还死死杵在原位。车把上缠着的破塑料袋跟着风乱刮,没人去挪,更没人敢去碰。
打卡机上少个人,对老板来说无非是花点钱重新招个岗。
可他背后留下的,是这辈子可能都没填平的房贷窟窿。还有一个连高中都没考上的孩子。
41岁的年纪,拼死拼活半辈子,就这么撒手不管了。
到头来,连一口热乎的韭菜馅都没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