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强渡大渡河的营长,却被当“汉奸”误会了20年,杨得志登门见其惨状,当场写下一行字,县委书记冷汗直流,这位老人名叫侯礼祥。 侯16岁那年礼祥离开家乡去江西参加红军队伍。登记入伍的时候,因为家乡口音重,文书把他的名字侯礼祥听成了李祥,就这么记在了册子上。 他在部队里从普通战士起步,扛枪打仗特别能吃苦,逐步升到排长连长位置。1934年他编入红一军团一师一团,团长正是杨得志。 1937年他和杨得志一起去抗日军政大学学习,两人成了同学。1939年因为长年作战积累的伤病越来越重,组织安排他回湖北老家一边养伤一边做地下工作。 他用回本名,以联保主任的身份作掩护,表面应付当时的伪政权,实际为革命队伍传递情报、护送人员、筹集物资。这些工作让他在当地有了公开的伪职记录,但真实贡献却因为后来情况变化而难以说清。 新中国成立后,他本想继续为国家做事,可当年为了隐蔽工作而担任的联保主任身份成了问题。更麻烦的是,1941年左右他的联络站出了事,他和组织断了联系,同时装着红军时期所有证明文件、奖章和相关材料的皮箱子在战乱中弄丢了。 1949年后,当地根据他公开的伪职记录和缺少档案的情况,把他当作有历史问题的人员对待,定为历史反革命,贴上了汉奸的标签。 村里很多人只看到他以前进出伪政府的样子,不知道背后的真实情况,就对他有看法。他每天只能领到别人一半的口粮,生活过得非常紧巴。冬天没棉衣夏天没凉席,他靠编竹篮换点钱买米,身体越来越差。 那些年他多次去县里要求核实身份,但档案里查不到李祥或侯礼祥的完整记录,地方上就一直维持原有的处理意见。1961年左右,他在报纸上看到杨得志当领导的消息,就写信给老上级说明情况。 杨得志收到信后很快回信,确认他是当年的李祥营长,还写了证明材料。可信件送到地方干部手里后,他们说缺少正式公章,不能作为依据,继续把他当作有问题的人看待,甚至因为这件事把他短暂拘留过一段时间,说他是伪造信件。 侯礼祥后来又试着亲自去找杨得志,但路费难凑,几次都没能顺利到达目的地。二十年里他就这样一边劳动一边等待,日子过得特别艰难。 二十年的误会让侯礼祥的处境一直没有改善。他在村里干最重的农活和林场劳作,身体伤病复发也没法好好治疗,只能靠邻居偶尔给点帮助维持。 1971年左右,他又一次下决心北上找老领导证明身份。那次他凑了很少的路费,一段一段赶路,中间还靠要饭维持,花费了七天七夜才到济南军区附近。 杨得志当时担任相关领导职务,听说情况后很快安排见面。见面时侯礼祥说明了这些年的遭遇,杨得志认出他是当年的老部下,立即写了新的证明材料。有了这次直接接触,事情开始有了进展。 直到1974年,杨得志调任武汉军区司令员后,专门抽时间前往江陵县侯垱村,亲自过问侯礼祥的情况。他当场为老部下出具了详细的证明信,明确说明侯礼祥就是当年的李祥营长,在强渡大渡河等战斗中立过功,是红军队伍里的同志。 1975年1月,江陵县委正式作出决定,恢复侯礼祥的红军身份和相关待遇。他的生活条件得到改善,伤病也逐步得到照顾。此后他经常被请去给当地群众和学生讲长征时期的故事,把亲身经历的战斗过程讲给大家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