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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刘奕君拍戏回到家中,妻子吕梓媛冷着脸说,“我们离婚吧,一年到头不在家

2001年,刘奕君拍戏回到家中,妻子吕梓媛冷着脸说,“我们离婚吧,一年到头不在家,又挣不到钱,日子怎么过?”刘奕君默默地同意了,只提了唯一的一个要求。 2001年的冬天,北京的风刮得人脸上生疼,像小刀子似的,刘奕君刚从剧组回来,满身是灰,还没来得及吃口热乎饭,就被媳妇吕梓媛一句话给打懵了:“我们离婚吧。” 他站在客厅里,沉默了好久,没吵没闹,甚至连挽留的话都没说,只是最后憋出一句:“房子和钱我都不要,儿子我要带走。” 吕梓媛当时就炸了,凭什么?你一个连奶粉钱都得东拼西凑的北漂,十个月才回一次家,哪来的底气抢孩子?刘奕君也没争辩,只说了一句:“我已经错过太多了,往后的日子,我不能再缺席了。” 其实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心里都没底,想当年,1989年,17岁的他就考进了北京电影学院,跟张嘉译是同班同学,还是全班第一,大二就当上了电影男主角,那前途真是一片光明。 可谁曾想,一次意外让他被剧组给辞了,之后的六年,他只能灰溜溜地回西安电影制片厂,干起了文员,天天抄工资单,那种心理落差,一般人真受不了。 后来他不甘心,辞了铁饭碗,只身一人杀回北京,在漂泊的日子里认识了吕梓媛,奉子成婚,本以为婚姻能成为他打拼的后盾,结果撑了四年,还是没撑住,散了。 离婚那天,他牵着流鼻涕的儿子刘怡潼,搬进了胡同里的一间老破小,那真是从零开始啊,白天跑剧组,只要给钱,什么死尸、土匪、龙套都接,来者不拒。 晚上回家还得给儿子做饭,大夜戏收工晚了怕吵醒孩子,就自己在沙发上凑合一宿,儿子发烧了,他一手抱着孩子往医院冲,另一只手还在给导演发短信请假,那腰都快累断了。 拍《成吉思汗》那会儿最难熬。连着演了七天死人,趴在草原的土坑里,虫子往鼻孔里钻,全身冻得发青,还不敢动,直到听到收工的哨声才敢哆嗦几下。 晚上接到儿子电话,问爹在演啥,他咬着牙笑着说:“爹演的是大功臣。”挂了电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没人知道那段时间他有多难,抑郁最严重的时候整宿整宿睡不着,那些五颜六色的药片被他压在行李箱最底层,死活不让儿子看见,怕孩子担心,更怕孩子觉得这个爹是个废物,他就这么靠着那个四岁的孩子,硬生生撑了下来。 朋友劝他别演了,找个正经工作安稳过日子算了,但他一次都没动摇过。熬了快十年,终于凭着《生死兄弟情》里的一个小角色拿到了金鹰奖提名,算是看见了一点希望的火星,但真正让他火起来的,是2015年。 《伪装者》里的王天风,那个舔棒棒糖的细节,是他自己设计的,一个冷血特工,手里却拿着根廉价的棒棒糖,那股子邪气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看得观众浑身起鸡皮疙瘩,觉得这角色太有层次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那不全是在演戏。棒棒糖是王天风的伪装,也是他这些年一直戴着的那张面具,在儿子面前笑着说自己是大功臣,背过身去眼眶就红了。 同一年,《琅琊榜》里的谢玉,对长公主压着一腔深情,下手却从不手软,那种被逼到墙角还在硬撑的绝望感,他说太熟悉了,后来他说:“二十年的闷气,被这两个坏男人给吐干净了。” 红了以后,生活也慢慢顺了起来,经朋友介绍,他遇到了现在的妻子,第一次见面他心里也没底,自己还带着个孩子,人家能接受吗?结果对方第一句话就是:“孩子得有个家,你去拼你的事业,家里有我。”那一刻,漂泊了大半辈子的刘奕君才算真正落了地。 后来又添了个女儿,一家四口,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算是把离婚那年缺的那块给补齐了,刘怡潼长大后也考进了北京电影学院,走了老爸的老路。 父子俩有一回同台演出,刘奕君高兴坏了,拉着旁边一个年轻男演员的手一通搓,摄像机给了个特写,结果全网都在骂他骚扰小鲜肉,他在微博上发了五个字:“这是咱自家崽。”当天就上了热搜,评论区全是笑声。 那个在西影厂抄了六年工资单的小子,那个为了孩子趴坑演死尸的父亲,那个把抗抑郁药藏在箱底的男人,现在坐在家里,闲下来给小女儿编编辫子,或者跟大儿子聊聊剧本,他说,一点都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当年那句“儿子我要带走”,是他这辈子说得最硬气的一句话,不是因为他有资格这么说,而是因为他知道,如果连这个都要放手,那他这辈子真的就什么都不剩下了,吃过的那些苦,现在看来,连本带利全给赚回来了。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