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网名叫“张张”的人， 实名叫张梦婷，是第一个在张雪峰去世后出来哭着缅怀他的人。她现在养着的一条小狗，就是张雪峰曾经在直播间抱过的那只叫张雪糕的狗，后来留给她养了。张雪峰离世后，张梦婷眼睛都哭肿了，素颜出镜。 视频里的她，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一点妆，眼睛肿得像核桃，说话时带着浓浓的鼻音。怀里的张雪糕好像懂事儿，安安静静地趴在她胳膊上，尾巴偶尔轻轻扫一下她的手。“雪哥总说，这狗随他，看着高冷，其实黏人。”她说到这儿，眼泪又下来了，拿手抹了把脸，“现在他不在了，就剩这狗跟我作伴了。” 张梦婷以前是峰学蔚来的前台，干了四年。公司老员工说，她刚来时还是个怯生生的小姑娘，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张雪峰总爱逗她，直播间隙路过前台，会故意把张雪糕往她怀里塞：“小张，帮我遛遛狗，回头请你喝奶茶。”其实他哪用得着别人遛狗，就是怕她新来的不自在，找个由头跟她搭话。 有次公司团建，张梦婷不小心崴了脚，张雪峰愣是背着她走了半里地到停车场。她后来总跟人说：“雪哥看着大大咧咧，心细着呢。”张雪糕也是那时候跟她熟起来的，张雪峰忙的时候，就把狗交给她带，给狗喂零食、梳毛，成了她工作之外的活儿。张雪峰总开玩笑：“张张，以后我要是没空，张雪糕就归你了。”没想到一句玩笑，成了现在的念想。 她视频里没说太多惊天动地的事，净是些细碎的片段。说张雪峰直播到半夜，会给加班的人点外卖，总叮嘱店家“多放辣，小姑娘们爱吃”；说他见不得员工受委屈，有回客户蛮不讲理，他直接把电话接过来：“有啥冲我来，别为难我同事”；说张雪糕掉毛厉害，他自己买了把梳子，没事就蹲在地上给狗梳毛，梳着梳着就跟狗说：“你看我这头发，还没你掉得多。” 这些事，以前没人当回事，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听得人鼻子发酸。原来那个在镜头前指点江山的张雪峰，在同事眼里，不过是个会逗狗、会给员工点外卖、会护着下属的普通人。而最懂这些的，往往是离他最近的人——不是那些分析他言论的专家，不是那些争论他功过的网友，而是每天跟他一起上班、一起遛狗、一起在茶水间碰见过的张梦婷们。 有人说她“蹭热度”，觉得一个前台没必要出来说这些。可看她视频里的样子，哪有半点蹭热度的心思？眼睛红得像熬了几个通宵，说起张雪峰时，声音抖得连话都说不连贯，怀里的张雪糕叫了一声，她赶紧低头摸了摸狗的头，好像那是唯一能抓住的东西。真正的难过，从来都藏在这些笨拙的细节里，装是装不出来的。 张梦婷后来在视频里说，会好好养着张雪糕，“雪哥没说完的话，我替他跟狗说；没遛完的弯，我带着狗接着遛。”这话听着简单，却比任何华丽的悼词都实在。就像那些留在人间的念想，不一定是多贵重的东西，可能只是一只狗，一段一起走过的路，几句没头没尾的玩笑话，却能让人在想起时，心里好歹有个着落。 现在网上关于张雪峰的讨论还在继续，有人夸他，有人骂他，争得面红耳赤。可对张梦婷来说，那些都太远了。她记得的，是张雪峰给张雪糕买的粉色小围巾，是他加班时冲的速溶咖啡味，是他跟狗说话时那股孩子气。这些藏在宏大叙事背后的温度，或许才是一个人最真实的样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