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要求联合国安理会召开紧急会议,指责伊朗使用违反了国际法的集束炸弹、其实,伊朗和以色列都不是禁止集束弹药条约的缔约国,以色列自己过去也对巴勒斯坦人使用过集束炸弹和白磷弹。 2008年通过的《禁止集束弹药公约》2010年正式生效,至今已有111个缔约国和12个签署国,公约核心是禁止缔约国使用、生产、转让这类武器,因为它会在空中散开数十上百个子炸弹,覆盖范围可达数个足球场,不仅无差别杀伤,未爆弹药还会在冲突后长期威胁平民安全。 但关键在于,伊朗和以色列都没加入这个公约,既没签字也没批准,从法律层面来说,两者都不受公约约束,所谓“违反国际法”的说法本身就站不住脚。 国际法对非缔约国使用集束弹药没有统一的禁止性规定,以色列拿这个公约来指责伊朗,无异于用别人签的合同要求第三方履约。 更值得说道的是以色列自身的武器使用记录。 2006年黎以冲突中,以色列就曾大规模使用集束弹药,当时国际社会就有过谴责;2023年加沙冲突期间,人权观察等机构多次核实,以色列在黎巴嫩南部居民区使用了白磷弹,这种武器碰到物体就持续燃烧,能穿透皮肉伤及骨骼,极其不人道。 有学者统计,2023年10月到2024年11月,以色列近250次使用白磷弹,39%都用在了居民区,烧毁了黎巴嫩南部超过2000公顷土地,土壤里残留的有毒物质还会长期破坏肥力。 以色列自己加入了规范白磷弹使用的《特定常规武器公约》,却在人口密集区使用,这才是明确违反自身承诺的行为。 再看伊朗被指责的背景,本轮冲突中,以色列方面称伊朗发射的850枚导弹里有400多枚携带集束弹头,占比接近一半。 但伊朗的选择背后是典型的非对称作战思路,面对美以联合军事压力,它没有对等的常规战力,只能靠集束弹药的大范围杀伤特性威慑对方军事设施,同时消耗以色列的防空资源——拦截一枚携带集束弹头的导弹,可能需要发射数十枚拦截弹,经济上极不划算。 这种战术选择虽具争议,但本质是应对安全威胁的无奈之举,并非无端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以色列高调指责伊朗,核心目的不是维护国际法,而是一场精准的舆论战。 一方面,通过渲染伊朗的“军事威胁”,争取国际社会尤其是西方国家的支持,为自己持续空袭伊朗本土寻找借口;另一方面,转移国际社会对加沙局势和自身武器使用问题的关注,毕竟此前其在加沙的军事行动已引发广泛人权争议。 这种操作其实是中东冲突的常见套路,把法律当工具,而非准则。 冲突中最无辜的还是平民。 伊朗的集束炸弹虽瞄准以色列,却有不少落在约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居民区,造成平民伤亡。 更残酷的是,巴勒斯坦人既没有以色列公民那样的防空预警系统,也没有避难所,只能听着附近定居点的警报却无处可躲,未爆的子炸弹还会成为隐形杀手。 而以色列的空袭和白磷弹使用,同样让伊朗境内上千名平民丧生,双方的对抗最终都让普通民众买单。 这场指责风波还暴露了国际规则的漏洞。 《禁止集束弹药公约》虽有100多个缔约国,却管不住美以伊这些区域大国,缺乏有效的约束机制。 所谓“违反国际法”的指责,往往取决于谁掌握舆论话语权,而非客观事实。 以色列自己多次使用类似武器时无人高调追责,轮到伊朗反击就要求安理会紧急开会,这种双重标准只会让冲突进一步升级。 说到底,这场围绕集束炸弹的指责,和法律正义没太大关系,更多是地缘政治博弈的缩影。 双方都在利用武器和舆论为自己争取优势,却没人真正在意平民的安危和地区的和平稳定。 国际社会的关注点如果只停留在“谁使用了违禁武器”上,而不去推动双方回到谈判桌,只会让仇恨和伤亡不断累积,这才是最值得警惕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