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王树声在某机关单位食堂排队打饭，见一身材瘦弱的干部，足足打了五份饭菜，顿时眉头紧锁。 他上前询问为何，竟然被那干部怒目骂道：“关你甚事？” 王树声，湖北麻城人。 1905年出生，早年家道中落。 当过乡校教员，后投身农民运动。 黄麻起义，他是总指挥之一。 他性格火爆，嫉恶如仇。 最看不得铺张浪费和搞特殊。 这种性格，是拿命换来的。 红军长征，他带兵啃过树皮。 西路军兵败祁连山，他九死一生。 孤身一人在戈壁滩要饭回延安。 挨过饿的人，把粮食看得比命重。 建国后，他被授予大将军衔。 官当得再大，规矩没变。 补丁衣服照穿，剩饭剩菜照吃。 谁敢浪费一粒米，他敢翻脸骂娘。 1968年，全国物资极度匮乏。 老百姓肚子里没多少油水。 王树声时任国防部副部长。 这天下基层视察，到了某机关。 到了饭点，他拒绝去包间开小灶。 端着搪瓷缸，直接进了大食堂。 他混在人群里排队。 前面排着个身材瘦弱的年轻干部。 轮到这干部，他递上五个大饭盒。 打饭师傅装得满满当当，全是精粮。 王树声站在后面，脸色铁青。 “你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 他强压着火气，拍了拍干部的肩膀。 年轻干部回头，上下打量王树声。 见他穿着旧军装，像个干瘦老头。 干部翻了个白眼，怒目而视。 “关你什么事？我有饭票！” 王树声眼里的怒火彻底点燃。 “有饭票就能多占多吃？” “别人吃什么？国家定额还要不要？” 干部端起饭盒，冷笑一声。 “老东西，管得倒挺宽，让开！” 王树声猛地跨前一步，挡住去路。 一把扣住干部的饭盒。 “今天不说清楚，你走不了！” 食堂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机关领导闻讯，满头大汗跑进来。 一看这阵势，吓得腿都软了。 “王大将，您怎么在这里？” 年轻干部一听“大将”二字。 手一哆嗦，饭盒差点掉地上。 脸色瞬间煞白，冷汗直冒。 王树声指着那五盒饭菜。 “查！查他的饭票怎么来的！” “查他为什么要打五份！” 调查结果很快出炉。 这名干部利用职务之便。 私挪集体粮票，长期往家里带饭。 别人吃粗粮，他家顿顿吃白面。 王树声拍案而起。 “这种蛀虫，必须严惩！” 干部被当场免职，通报全军。 王树声的铁面无私，震慑了所有人。 他不认亲疏，只认规矩。 这种较真的底色，伴随了他一生。 1974年，王树声在北京病逝。 临终前，他交代家属。 不设灵堂，不搞遗体告别。 那个在食堂怒斥蛀虫的老将军。 带着他极其纯粹的本色，永远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