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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红九军作战科长周希汉,被军长顶着额头连开五枪,五枪都没打中:是他命大

1935年,红九军作战科长周希汉,被军长顶着额头连开五枪,五枪都没打中:是他命大,还是枪故意偏了? 说起来这事儿,得先弄明白当时的红九军军长是谁,何畏,那可是个在红军里头响当当的暴脾气。广东人,黄埔五期出来的,身上那股子狠劲儿跟广东的夏天似的,热辣辣地往外冒。长征路上队伍都快散架了,谁心里都绷着一根弦,何畏那根弦尤其紧,紧到一碰就断。他怀疑周希汉是改组派,是藏在革命队伍里的“定时炸弹”。那个时候“改组派”三个字比毒药还毒,沾上就得掉脑袋,何畏连审都懒得审,直接把周希汉拉到野地里头,拔出驳壳枪就顶上脑门了。 第一声枪响的时候,周希汉只觉得耳朵“嗡”的一声,热乎乎的气流从太阳穴边上擦过去,后头那棵树皮被啃掉一块,木屑渣子溅到他脖子上。他没闭眼,也没哆嗦,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不是不怕,是脑子转得飞快,心说今天这条命算是交代了。何畏也愣了,手指头扣着扳机顿了一秒,大概是觉着没打中邪门了,第二枪又响了,这回更悬,子弹擦着头皮过去的,周希汉甚至闻到一股子焦糊味儿。第三枪、第四枪跟着就来,一颗打在他耳朵边儿的空气里,一颗从他胳肢窝底下钻过去,衣服都给撕了个口子。打到第五枪的时候,何畏的手明显抖了,这一枪偏得更厉害,子弹斜着飞出去,连周希汉的边儿都没沾着。 五枪打完,俩人都沉默了。周希汉站在那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把领口湿了一圈。何畏举着枪的手慢慢放下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把枪往腰里一插,扭头就走了,连句话都没撂下。这事儿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周希汉捡回一条命。 后来有人跟周希汉聊起这事儿,问他当时怕不怕,他摆摆手说,怕有什么用,枪在他手里,命在他手里。这话听着轻巧,可仔细琢磨,里头藏着多少心酸。何畏后来在延安跟张国焘闹翻了,南下跑去了广州,建国后也没回来,听说最后穷困潦倒,病死在家里头。周希汉呢,一路从抗日战争打到解放战争,从北边打到南边,成了共和国的开国中将,活到1988年才走。 回过头来看那五枪,到底是何畏枪法太臭,还是他故意放水?我琢磨着,何畏再暴脾气,也是个老行伍,驳壳枪顶着脑门五枪全打偏,说出去谁信?多半是扣到第三枪的时候,他心里头那股子邪火泄了,手上就偏了。说白了,何畏自己心里也清楚,周希汉八成是冤枉的,可话已经撂出去了,枪也掏出来了,面子上挂不住,只好硬着头皮打下去。打完五枪,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这事儿就算翻篇了。那个年代,多少人就差这么一个台阶,可惜没等到。 历史有时候就这么邪性,一颗子弹偏了一厘米,一个人的人生就拐了个大弯。周希汉命大不假,可更关键的是,何畏在最后关头没把事做绝。革命年代的情分,有时候就藏在那偏了的枪口里头,不说,但谁都明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