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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中共首位双重间谍鲍君甫,临判死刑之时竟自说:陈赓和周总理其实都认识我

1951年,中共首位双重间谍鲍君甫,临判死刑之时竟自说:陈赓和周总理其实都认识我。 庭审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了。法官敲锤子的手停在半空,旁听席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就连门口站岗的警卫都忍不住往这边瞟了几眼。一个马上就要被枪毙的“中统特务”,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出陈赓和周总理的名字?这事要是假的,那是罪加一等;可万一要是真的……这案子可就翻了个个儿。 办案的同志不敢含糊,赶紧把情况报上去。当时的南京市法院院长鞠华亲自过问这事,他翻看鲍君甫的卷宗,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此人是国民党中央调查科的驻上海特派员,后来又当过南京“反省院”的副院长,履历上全是给国民党干事的记录。可这老头在法庭上喊的那一嗓子,不像是在说胡话。 电报发到朝鲜战场的时候,陈赓正窝在坑道里研究地图。他拆开电报一看,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提起笔就回信。信写得不长,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鲍君甫确自1927年与我党有联络,贡献甚大。后二三年间与我接头屡次,此人对党有功。” 这话从陈赓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陈赓是什么人?黄埔一期出身,中央特科情报科的创始人,在隐蔽战线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说“对党有功”,那就不是一般的功劳。 法院收到回信后又去查了陈养山、李克农这些人的证明材料,这才把鲍君甫这二十多年的底细给捋清楚。 时间倒回1928年。那时候的上海滩,表面上灯红酒绿,暗地里却是刀光剑影。国民党刚搞了个“中央组织部调查科”,也就是中统的前身,到处抓共产党。鲍君甫那时候已经改名杨登瀛,在国民党里混得风生水起,跟陈立夫、张道藩这些人都说得上话。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偏偏跟陈赓手下的陈养山是旧相识。 陈养山试探过几次,发现鲍君甫虽然当着国民党的官,心里头对共产党并不反感。他把这事报告给陈赓,陈赓又报告给周恩来。周总理当时就拍了板,这个人要争取过来。两人约在霞飞路一家咖啡馆见面,陈赓开门见山说了来意,鲍君甫也没推辞,就这样成了中共在国民党特务机关里安插的第一颗棋子。 从那以后,鲍君甫明面上给国民党卖力,暗地里给共产党送情报。国民党那边觉得他办事得力,共产党这边因为他提前送出消息,一次又一次躲过了抓捕。1929年,彭湃、杨殷这些人在上海开会时被叛徒白鑫出卖被捕,就是鲍君甫摸清了白鑫的行踪,特科红队才在白鑫准备逃往意大利之前把他给除掉了。还有任弼时被捕那次,也是鲍君甫在中间斡旋,愣是把人给捞了出来。1930年,有个叫黄弟洪的叛徒从苏联回来,暗中写信给蒋介石要出卖周恩来的见面地点,这封信还没到蒋介石手上,情报就先被鲍君甫截住了。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够得上“救命”两个字。可鲍君甫从来不提,也根本没法提。干这行的人,嘴巴得比铁还紧,说漏一个字,不光自己没命,连带着上线下线一大串人都得跟着掉脑袋。 1931年顾顺章叛变,那是最凶险的时候。顾顺章是中央特科的负责人,他知道的太多了。鲍君甫的身份虽然没有被顾顺章直接供出来,但因为跟顾顺章有过工作往来,还是被抓了进去。在狱里他咬死了不松口,国民党拿他没办法,关了几年又放了出来。可从那以后,他跟中共这边就彻底断了联系。 解放后,鲍君甫在南京玄武湖边上摆了个茶水摊,靠卖水过日子。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过去,甚至连“杨登瀛”这个名字都不用了。街坊邻居只知道这是个卖水的老头,谁也没把他跟当年那个在上海滩呼风唤雨的“杨特派员”联系到一块。 要不是1951年那场镇反运动把他揪出来,要不是他在法庭上喊出那一嗓子,这段历史可能就真的烂在他肚子里了。 陈赓的信寄到南京之后,法院改判了对鲍君甫的处罚,从死刑改成了管制一年。后来陈赓每次到南京,都会去看他,有时候带点东西,有时候就是坐下来聊几句。有一回陈赓跟他说:“有什么难处,写信给我。”这句话对鲍君甫来说,比什么官复原职都暖心。 1969年冬天,鲍君甫在北京去世。他走之前拉着孩子的手,声音沙哑地说:“我不是内奸,也不是特务,我是谁,周公馆最清楚。”这话不假,周恩来晚年病重的时候,还专门叫来罗青长,嘱咐他别忘了这些人,那些在我们党最危难的时候帮过我们的人,一个都不能忘。 鲍君甫这辈子,当过国民党的官,也当过共产党的暗线,坐过国民党的牢,也差点被自己的同志枪毙。他活着的时候不敢声张自己的功劳,死了之后也没留下什么轰轰烈烈的名声。可历史的账本上,该记的,一笔都没少。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