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进行割礼,才拥有贞洁。”所谓割礼,就是用刀割下女子身体的一部分,原以为只是电影,一索马里女子却说道:它至今还在继续! 2024年3月的索马里乡村,一个叫阿米娜(化名)的年轻女性告诉拍摄纪录片的记者:“它从没停过,就在我家乡、就在上周,又有女孩被带去了。” 她的声音没有颤抖,但周围陷入一阵长长的沉默。 为什么这个世界已经在讲平等、自由、尊重个人意愿的时候,会有成千上万的小女孩,还在经历割礼? 这个本在联合国大会上被明确谴责,被卫生组织反复警告危害的仪式,怎么能这样深扎在土地之下? 光一个索马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2023年最新报告,上亿人口里,15-49岁的女性有超过98%遭受某种形式的割礼。 联合国甚至专门设立了“2月6日”为“零容忍日”,希望唤醒更多关注。 现实场面其实比很多人想象的都要简单直接,一到村里休假、婚礼或者传统节日前后,家里的母亲通知女儿:“明天要去姨妈家。” 她们会用旧床单、木板、甚至门槛搭一个临时手术台,再请本地的“切割师”过来。 没有麻醉,没有医生,很多时候连干净的工具都没有,剃刀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使用,止血靠草木灰或者老酒精。 阿米娜说她五岁那年,就是被父母和邻居按在床上,那种痛,说不出来,很多小女孩甚至还没来得及哭出声,就因为流血过多、感染、休克死去了。 世界卫生组织有调查,类似地区即便存活下来,大出血、伤口感染、难以愈合、甚至败血症的发生率看得人心惊。 割礼后的女孩,除了即时的伤害,还有很长一生的隐患——频繁的尿路感染,每到月经就疼得躺床上打滚,成年后性生活的疼痛,结婚生子的巨大危险。 心理上的毁坏更难愈合,很多受害女孩长大后甚至不敢照镜子,从小被灌输的观念让她们觉得身体肮脏、羞愧、应该沉默。 等遇到爱人或丈夫,有的会突然崩溃,有的一辈子无法理解、也不愿被触碰,创伤后应激障碍、焦虑、抑郁,已经成为许多研究里常见的诊断。 真正让割礼难以根除的,却不是贫穷、不是医疗落后,而是整个社会的观念。 没割礼的女人,被指认是“不洁”“不贞洁”,没人肯娶。 结了婚的女人,公公婆婆三天两头用冷眼相待,说这种女人会给家族带来耻辱——不仅影响自己的命运,还直接影响家里媳妇的位置。 有时候,宗教领袖会被人搬出来当“盾牌”,说这是神的旨意,但伊斯兰世界的主流学者和阿拉伯联盟、伊斯兰合作组织,其实都公开反对女性割礼。 只是一些村庄和部落还把它和传统混淆,不断告诉孩子“成了女人了”“只有这样你才会干净”——这些话刀比刀还锋利。 这种痛苦传递几代人,可也总有人活成改变的种子。 阿米娜就是这样,5岁那年被割礼后,生病好几个月,十二三岁时月经不调,常常要请假不上学,错过考试成绩一落千丈。 十七八岁时,阿米娜经历了第一次公开质疑——她问妈妈“真的不得不这样吗”,妈妈当场打了她一记耳光:“女人不割礼,你以后怎么嫁人?你吃什么?” 后来她因为身体问题去了市里医院,在那里遇到了慈善机构的讲师,头一次听到外面世界对这个问题的公开讨论。 刚开始,她很愤怒,觉得这些人根本不懂村里的现实,再后来,她渐渐开始主动查找关于割礼的医学报告,看见真正发生的那些物理和心理危害。 “小时候一直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害怕痛苦,后来才知道这种经历,其实本没必要。” 第一次,她在NGO的小组聚会上,把自己一路来的痛苦说了出来,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掉眼泪。 在国际上,针对女性割礼,各国政府、联合国、甚至一些非政府组织,已经有了很多制度和号召。 比如每年2月6日,联合国全球范围推动“零容忍日”;有的国家,像肯尼亚,在全国卫生系统和村落里设置举报热线,提供心理援助和紧急医疗帮助。 然而怎么落实?还是有很大距离,索马里全国层面还没有强有力的法律禁令,只是部分州有零星地方立法。 最根本的矛盾,还是外部世界强调的人权理念,总会跟某些内部的文化权威产生冲突。 单靠外人喊口号很难改变什么,只有新一代的家长、成长于网络和大城市的索马里青年们,还有那些愿意站出来的宗教长老,慢慢把“贞洁”从生理割礼中剥离出来,这条改革路才有未来。 到底什么才算是对身体的尊重?一个女孩需不需要用流血和痛苦,来证明自己的“纯洁”,这是留给整个社会去回答的难题。 我们远在千里之外时,也许能做的不多,但每个关注、每一条转发,都是在帮阿米娜们把声音带得更远一点。 只要有人继续问出:“难道真的只有割礼才纯洁?” 这个历史和现实一起合力编织出的谎言,总有一天会被时代的光打破,新一代的女孩,也会有权力选择自己属于自己的身体和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