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当年抢走了中国大量土地，现在这些地方却变成了荒地，一棵庄稼都没种！一个让人震惊的事实摆在眼前：俄国当年费尽力气抢走的588万平方公里土地，如今大部分荒废，这面积相当于三分之一的中国。 那些当年通过条约纳入俄国版图的区域，现在大部分位于西伯利亚和远东地带，面积超过一千三百万平方公里，常住人口只有大约两千万，平均密度很低。远东部分在苏联解体后人口从约八百万减少到六百万左右，年轻人大量向莫斯科等欧洲部分迁移，留下的大多是老人。雅库茨克作为区域中心城市，人口也只有三十多万，找足够劳动力搞农业和建设都很困难。 自然条件是最大障碍。西西伯利亚平原有厚厚的永久冻土层，很多地方厚度超过一千米，最厚可达一千多米。夏季表层只融化不到一米，形成活动层，下面仍是坚硬冰层。农作物根系扎不下去，吸收不到足够水分和养分，很难正常生长。气候极端，奥伊米亚康村是北半球寒极之一，冬季气温经常降到零下六十多摄氏度，甚至更低。钢铁在这种低温下会变脆，容易折断。夏季虽然能升到三十多度，但时间很短，庄稼刚出苗就可能被晚霜冻坏。 地形平坦，河流众多，还经常发生凌汛。春季冰层融化时，上游先化，下游还冻着，水排不出去，大片土地变成沼泽。一脚踩下去，泥浆能没过小腿，开垦设备和人员根本没法大规模作业。地球物理学家谢尔盖·齐莫夫研究了四十多年，他发现当地生态早就从古代草原变成苔原和稀疏森林，养分循环差，支撑不起密集农业。全球变暖本以为能帮忙，结果冻土融化后形成更多湿地，蚊虫密度增加，传统驯鹿放牧也受到影响。原住民用来存肉的地下冰窖融化，食物变质，唯一可见的“收获”是暴露出来的古代猛犸象牙，引发一些采集活动。 开发历史上就没跟上。沙皇时期主要搞资源掠取，挖矿为主，工业基础薄弱。苏联时期靠大铁路和军工项目热闹过一阵，二战时还作为后方，但民用基础设施一直滞后。1991年苏联解体后，经济停滞十年，远东工业产值下滑严重，集体农庄设备闲置生锈，失业率一度升高。政策上虽有尝试，比如提供免费土地，要求五年内开发就能获得产权，还降低企业所得税吸引投资，但实际效果有限。到2021年左右，远东吸引的外资规模不算大，远低于一些中国沿海地区。营商环境问题突出，行政程序复杂，外资进入后担心各种麻烦。萨哈林油气项目曾有日韩企业参与，后来因外部因素受影响，合作中断。 这些土地总面积相当于中国国土的三分之一左右，但农业活动几乎不存在。风吹过草丛时，只看到稀疏植被，庄稼苗的影子都难找。自然条件严苛加上人口稀少，让大片区域维持闲置状态，资源虽然丰富，但转化成实际产出很慢。 说到底，这片区域就像个大仓库，里面东西不少，但打开门却发现取东西的路太难走。俄国当年扩张时行动迅速，可打理起来才发现，冻土、寒冷和人口外流这些问题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全球气候变化让情况更复杂，冻土融化带来基础设施风险，同时也可能在更长时间尺度上改变土地利用潜力。历史上的领土变化留下痕迹，现在的现实则是开发难题摆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