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旭大校指出:一个“死不改的陋习”,是我们近代屡败不胜的根本原因。 戴旭大校在一次线下分享中,当着几百人的面戳破一个真相:近代中国屡战屡败,最致命的不是枪炮落后,而是我们刻在骨子里的民族心性。怕先动手、爱讲道义、总想着“留余地”,最终把自己绑死在被动里。 这话从戴旭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奇怪。国防大学的讲堂上,他经常这么“放炮”。学生们习惯了,知道这位大校教授就这风格——话狠,理硬。他1964年出生在河南,长大在东北,身上有股关东的直愣劲儿。十八岁进空军地勤,从维护战机干起,后来考上空军电讯工程学院,一路读到国防大学博士。军科院、国防大学,这些地方他待了个遍,研究的就一件事:我们为什么挨打,以后怎么才能不挨打。 他研究战史,越研究心里越憋得慌。鸦片战争前,林则徐给道光皇帝上奏折,说英国人的腿不会打弯,上了岸就好对付。这当然是无知,但更深层是一种心态:总觉得对方是“蛮夷”,自己高高在上,用不着认真研究。等到人家舰炮轰开国门,又慌了神,从“天朝上国”的傲慢,一下子跌入“技不如人”的自卑。戴旭觉得,这种两极摇摆,比武器落后更可怕。 甲午战争是他的重点分析案例。课上他问学生:“北洋水师吨位亚洲第一,世界第九,为什么打不过日本联合舰队?”学生们答装备、答战术、答后勤。戴旭摇头:“最根本的,是根本没真想打。”战前,慈禧想着过寿,李鸿章想着保船,光绪和一帮清流喊着主战却不懂军事。日本全国节衣缩食买吉野号,清朝海军军费被挪去修园子。等到丰岛海面第一声炮响,一切都晚了。这不是某个人 的错,是一整套系统的失效,而这套系统背后,是那种“以和为贵”、“忍让为上”的文化惯性在作祟。 “爱讲道义”,戴旭对这四个字剖析得最狠。他说,国际政治丛林里,道义是打完以后讲的,不是开打之前绑住自己手脚的绳子。八国联军侵华,跟一群强盗讲“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抗日战争初期,还指望“国际调停”?结果就是人家得寸进尺,我们丧师失地。他并非鼓吹抛弃道义,而是强调“没有实力的道义是空谈,没有捍卫实力的决心,道义就是遮羞布”。这话听着刺耳,但细想历史,确是一针见血。 但戴旭的观点,在学界和舆论场争议一直很大。有历史学者反驳:把百年国耻简单归因于“民族心性”,是不是太粗暴了?鸦片战争失败,首先是封建制度对工业文明的代差;甲午战败,是封建王朝的腐朽对近代民族国家的全面落后。制度、经济、科技的差距是实打实的,不能全让“文化性格”背锅。还有批评者说,戴旭的论调有“社会达尔文主义”倾向,过分强调“铁血”和“先发制人”,忽略了文明的内在价值和国际交往的复杂性。 面对争议,戴旭的回应是:“我没说制度、科技不重要。我说的是,在同样不利的客观条件下,敢不敢亮剑、会不会亮剑的主观意志,往往决定生死。”他举苏联卫国战争的例子,前期装备、战术也落后,但战斗意志撑到了战略反攻。他也欣赏我们的抗美援朝,在那公号里称那是“立国之战”,打出了精气神,证明中国人不是“怕先动手”,而是“该动手时绝不犹豫”。 那么问题来了:戴旭的观点,到底戳中了痛点,还是过于偏激?恐怕两者都有。他确实指出了我们文化传统中某种过于崇尚“柔”、“和”、“后发制人”的倾向,在残酷的国际竞争中,这种倾向有时会演变为优柔寡断、丧失战机。但他将近代浩劫的主因归于“心性”,确有以偏概全之嫌,忽略了更为根本的制度和生产力因素。 其实,戴旭真正想激发的,可能是一种“居安思危”的危机感和“敢战能战”的战略清醒。他研究C形包围,预警网络意识形态战争,本质上都是担心“承平日久,忘战必危”。他的语言是战斗性的,甚至带点“鹰派”色彩,目的是打破和平年代的麻痹,让大家看到暗流涌动。这种提醒,在当下复杂国际形势下,尤其具有现实意义。 但我们也必须警惕,不能从“无原则的忍让”这个极端,跳到“无约束的强硬”另一个极端。真正的强大,是王道与霸道的结合,是既有敢战止战的实力与决心,也有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智慧与胸怀。戴旭的“重锤”,敲响了警钟,提醒我们补上“敢斗争”这一课;而批评者的声音,则提醒我们,这门课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善斗争”,为了更好的和平与发展。 从地勤技师到国防大学教授,戴旭的职业生涯始终围绕着“安全”与“战争”这两个沉重的主题。他的犀利,他的争议,都源于一种深切的忧患。这种忧患,是一个军人对国家命运最直白的关切。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