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一位七旬大爷举报供销社拖欠工资,欠了222个月工资,累计43万多元,大爷起诉了供销社到法院,法院只判了他3年工资,剩下的继续打欠条,大爷坚决不同意,就想有生之年拿回自己的辛苦钱。 信息来源:新浪新闻 1993年,王大爷满怀憧憬进了当地供销社,他相信这铁饭碗能让自己养家糊口、供子女读书、养老送终。 可从第一张工资单开始,单位就说缺钱,只给他一叠欠条。 头几个月,他还能理解“再等等”;后面日子越过越紧,欠条却越攒越多,连加班费、为公垫付的几千块钱都没着落。 辛苦干了一月,拿不到一分钱,还要自己贴上去,这日子,谁受得了? 一直到2010年,他实在盼不下去了,只好把供销社拉到法庭上较量。 二审法院到2013年下来判决,说承认他和供销社有劳动关系,只给1997到1999年三年工资,12000多块,剩下的往后再打欠条。 王大爷听完直犯嘀咕:18年辛苦,凭什么就算断档那几年? 他根本不服,心里就一个念头——靠法没用,那就靠舆论! 从2022年起,王大爷开始在网络平台实名举报,一帖接一帖,把自己的劳累跌宕发了出来。 文章一夜刷屏,很多人说他冤,也有人帮他呼吁。 当地政府、政法委、朝阳市中级法院听说后,从2024年到2025年,开了好几场会议,讨论到底怎么算这笔账。 有人提议按朝阳市2012年的工资标准来算,可一说落到实处,又开始扯改制、撤销、协议没签字,最后谁也没拍板,王大爷连盼望都快盼成泡影。 家里人都急了,曾经有人提出来妥协50万元,想着总比白干强。 可最后也没谈拢,一切又打回原点。 等到2026年2月,供销社才拿出个所谓“终极方案”:只认3个1万多元——基本工资、生活困难补助、工龄买断费,各给一点,合计3万多块。 王大爷当场跳起来就说:“43万对3万?我不干!” 他气得哆嗦,觉得自己好端端18年血汗就这么便宜了。 供销社3月20日回应说,法院只判那三年,他们已经按判决打钱了;至于2018年那次五方会议,不具备法律效力,没法强制执行。 单位还说,2006年供销系统大刀阔斧改制,所有职工都“视作”买断工龄,就算他没签字也自动结束劳动关系,社保自己交算个人事儿。 他们一个劲儿摆数据、讲政策,就想把责任往外推。 可王大爷哪里能认? 他说他从没拿过那笔所谓的“买断费”,工资也没发够。 碰到这种事,法律条文是一个,执行标准又是另一个,弄得他像在看没完没了的“打脸现场”。 一个老人,把最精壮的好几年都贡献给了集体,结果啥都没落到实处,只有一摞摞纸条当凭证,心里委屈得像装了针。 你说这合理吗? 劳动法里写得明明白白:拖欠工资是要负责的,诉讼时效也有“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不受一般时效限制”的规定,可具体到这案子,却被“改制”“会议无效”“自动买断”一拖再拖。 社会就这么凉了吗? 越难就越该撑,真要等到老人气绝人亡才收场,那活该我们都麻木。 眼下,王大爷已经70多岁了,腿脚不如当年,跑动、上访、开会,这些折腾人命都在耗他的血压。 再不解决,他真要带着那43万血汗钱下地狱了。 可地方政府、法院和供销社一个劲互推,王大爷却成了最可怜的那环。 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欠薪本质是劳动报酬拖欠,要立刻核查事实,敦促单位拿出合理兑付方案,不能以协议未落地、时效已过为借口撇得干干净净。 可到现在,除了一堆借口,那笔实实在在的欠薪还在王大爷账上挂着。 如果你也觉得憋屈,就来想想:像王大爷这样的老实人,钱到手不容易,维权跑腿又折腾,这到底是谁的责任? 希望相关部门把这最后一公里的执行环节堵死,不要让一个老人为了应得的血汗钱徘徊在公堂门口、网络舆论里、会议室外。 最后希望王大爷能拿到他应得的工资,而不是一直等待解决问题,毕竟他等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