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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陈诚得知大汉奸叶蓬还活着,去找蒋介石要求将其处决。蒋说:“那就执行吧

1947年,陈诚得知大汉奸叶蓬还活着,去找蒋介石要求将其处决。蒋说:“那就执行吧,时间定在‘九一八’这天。” 叶蓬这人啊,骨子里就透着股投机劲儿。1897年出生在湖北黄陂,家里不算富裕,但脑子活络。1911年武昌起义那会儿,14岁的他跟着学生军闹革命,喊着“推翻帝制”的口号,热血得很。后来进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炮兵科,1919年毕业,算是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1930年混到武汉警备司令部少将参谋长,两年后靠着贿赂军政部长何应钦,当上了武汉警备司令。那会儿他三十出头,少将军衔,在汉口也算个人物。 可这人太贪。1934年端午节,武昌粮道街国民党元老孔庚家后墙被雨水冲塌,露出二十多箱金银财宝。邻居彭家兄弟偷偷挖走,在码头被叶蓬手下截获。叶蓬收了彭家的好处,硬是把案子压了下去。孔庚哪肯罢休?这位老同盟会员、辛亥元老,在张群的就职酒会上当面指责叶蓬受贿。叶蓬当场骂孔庚“倚老卖老”,把张群的新官上任仪式搅得鸡飞狗跳。张群是谁?蒋介石的心腹,新任湖北省主席。叶蓬这一闹,彻底得罪了顶头上司。 1935年,叶蓬在武汉搞防空演习展览,射击靶上画着日本军人头像,靶心还是红的,旁边挂着东三省地图,写着“还我河山”。日本领事馆武官抗议,事情闹到南京。张群正愁没机会收拾他,借题发挥,撤了叶蓬所有职务,蒋介石还补了句“永不叙用”。叶蓬气得牙痒痒,跑到南京投靠复兴社,当上铁道部警察总局局长。这期间他改名“一忠”,表忠心给蒋介石看。 真正的转折在1938年。武汉沦陷前,叶蓬想复出带兵抗日,托人找关系求见陈诚。他把名片递进武汉卫戍总司令部,等了半天没动静。副官出来说:“总司令正忙。”叶蓬不死心,写了封信再递进去。又过了半小时,副官出来摊手:“总司令看了,丢字纸篓里了。”叶蓬当场打电话,刚说“报告总司令,我是叶蓬”,陈诚直接挂断。叶蓬一拳捶在掌心,咬牙说了句:“此路不通了。” 就是这句话,把他推上了不归路。1939年初,他在香港通过周佛海牵线,见了汪精卫。汪伪政权刚搭台子,缺带兵的人。叶蓬这个保定六期毕业、当过警备司令的“将才”,成了香饽饽。汪精卫给他中央执行委员的头衔,年底派他回武汉当绥靖公署上将主任。叶蓬跪得彻底,1943年带团访日,在东京广播里公开说“矢忠日本”。他还特意在广播里骂陈诚是“饭桶”,报当年被拒之门外的一箭之仇。 当了汉奸,叶蓬的贪婪变本加厉。他垄断湖北食盐运销,老百姓吃不上盐,三万多人因此患病。勾结商贩私贩鸦片,赚的黑钱数不清。更绝的是,他打着重修洪山宝塔的幌子,向手下伪军头目、各县伪县长“募捐”一百万储币,全进了自己腰包。武汉老百姓背后都骂他“叶扒皮”。 1944年鄂西会战,叶蓬调伪军配合日军进攻陈诚的第六战区。沿途贴满“活捉陈诚”的标语,还印发劝降书。陈诚在恩施指挥部看到这些传单,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这份仇,陈诚记死了。 日本投降后,叶蓬慌了。 审判拖了快两年。蓝秀成在上海、南京四处撒钱打点,何应钦都出面说过情。叶蓬在南京监狱里待遇不差,还跟老婆说:“英雄结局,不过如此。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来生再见分晓。”他以为能活下来。 1947年秋天,陈诚在南京听到风声,叶蓬的死刑还没执行。他直接闯进蒋介石办公室,把叶蓬的罪状一条条拍在桌上:投敌叛国、搜刮民财、辱骂抗日将领、配合日军进攻第六战区。陈诚说得很直白:“这种人留着,对不起死在鄂西的弟兄。” 蒋介石沉吟片刻。他记得叶蓬,记得那份“新编第七路军总司令”的委任状——那本来就是张空头支票,用完就扔的棋子。现在这棋子没用了,还成了麻烦。窗外梧桐叶开始泛黄,蒋介石拿起笔,在处决令上签了字。日期栏,他亲自写下:九月十八日。 九一八。十六年前的这一天,东北沦陷。十六年后,一个在东北沦陷后投敌的汉奸,要在这天被处决。蒋介石要的就是这个象征意义——告诉所有人,叛国者的下场,必须和国耻日绑在一起。 1947年9月18日,南京雨花台。叶蓬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整齐,但手在抖。临刑前他哭了,求行刑的士兵打准点,死后别叫他汉奸。枪响的时候,远处报童正在叫卖当天的《中央日报》,头版标题写着:“大汉奸叶蓬伏法,国府重申惩治附逆决心”。 陈诚没去刑场。他在办公室听完汇报,只说了句:“埋了吧。”然后继续批阅文件。桌上堆着华中剿总的战报,徐蚌前线的兵力部署图,还有上海学生游行的密电。叶蓬死了,可仗还在打,贪腐还在继续,这个政权的问题,不是一个汉奸的死能解决的。 叶蓬从热血青年到汉奸,走了二十六年。他总说“大丈夫不能流芳百世,亦当遗臭万年”,真让他选,他恐怕还是想流芳的。可人生没有回头路,每一步选择都算数。投敌那一刻,他就把自己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陈诚的坚持,蒋介石的算计,九一八的枪声,不过是给这个早已注定的结局,盖上一个官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