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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小伙往饮水机投放母猪催情剂长达两年,却无一人发现,直到整个单位上至局长

2019年小伙往饮水机投放母猪催情剂长达两年,却无一人发现,直到整个单位上至局长下至保安都双眼发红,肥胖如猪,女同事轮流休产假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所有的一切,都要从涉案的年轻人于某说起。 他1988年出生,学历中规中矩,在荣成市的事业单位做过几年,一路靠着努力和一点点运气考进乳山市统计局。 工作刚开始也没什么,后来职位没起色,工资、福利也不见增长,同龄人却有人升任、进步,他的自尊和嫉妒心一点点长了刺。 别人的一次调侃、一个忽视的眼神,他都会琢磨一整天,偏执慢慢变成了心病,积压的委屈,在办公室里无处发泄,与同事的关系微妙得像玻璃杯表面的裂纹。 他把单位所有的不公,都归结到了“别人欺负自己”,却从未正视过自己的问题。 或许在众人的眼里,于某不过是个安静的同事,但在他自己的内心里,对单位和同事的怨气一天比一天重。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网上看到关于地塞米松的信息,这种医用激素有无色无味等特点,心里的阴暗念头,就像野草在角落里疯长起来。 2016年11月13日,于某开始通过网络购买糖皮质激素注射液,他不是一下子莽撞行事,而是连续几次少量投放。 他利用拿快递的便利,分批次把药物带到单位,用注射器抽好后,悄悄注入饮水机水桶。 有时他还会盯准哪个同事,总觉得对方看不上自己,于是在对方水杯里动手脚。 整个局办公室分散在不同楼层,他利用加班留到最晚的身份,把超过5600支药剂先后注入了不同场所和水源。 最开始,大家觉得自己只是最近压力大、睡得少,顶多喝水多了有点口渴,头偶尔晕。 “我最近怎么老脸肿,一走路气喘吁吁?”“是不是办公室太闷?最近都感觉特别想吃甜食。” 这样的对话,成为那两年单位走廊里的常态,女同事们觉得最近总是小病不断,有的突然月经紊乱,有的体重飙升,互相私下聊,只当是年纪见长、工作太累。 包括局长在内,管理层也明显发胖,医生们最初也并未把这一切和投毒相关联,毕竟没有明显外源性中毒的表现。 同事张某曾说,“有段时间我都自嘲,是不是该考虑换个水源了,可茶一离开单位喝,就啥事没了。” 但谁都没能想到,这一切的源头居然是饮水机。 到2019年春天,症状逐渐加重,有女同事到医院查血,意外发现内分泌紊乱,多项激素指标严重超标,医生怀疑是长期摄入激素,但她想不明白自己从没吃过什么特别的药。 有些男员工甚至开始出现骨质疏松的表现,整个局办公室氛围越来越沉闷,表面无事,私底下却人人焦虑。 转折出现在2019年6月底,单位组织体检,接连有多人被查出肝功异常、血糖骤增,医生敏锐地感觉到问题不寻常。 很快,有人联想到平时伙同喝水的生活规律,由此产生怀疑,一起开会喝茶的几个同事里,多人激素水平异常。 有人提议暂停饮用单位的饮水机,结果症状竟逐渐缓解。 单位领导终于决定报案,警方连夜调取监控,一遍遍筛查线索,仅用数天锁定了于某。 案发后,公安机关找到于某平日工作的各种物品,发现有大量药瓶和注射器,证据链条迅速串了起来。 8月9日,于某被刑拘,在被警方审讯时,他起初还极力否认,直到检方拿出相关证据,他才承认了自己从2016年开始就持续向饮用水中加注地塞米松,目的仅仅是“让大家生病,看谁还会瞧不起我”。 被问是否明白后果,于某面无表情:“没想过会弄出这么大事,我讨厌他们,但也没想到大家会受这么大伤害。” 案件根本不是所谓的“催情剂”投放,更没有什么“大规模休产假”,实际的症状,是长期服用激素引发的向心性肥胖、水牛背、满月脸、情绪起伏、骨骼问题等。 司法机关介入后,对全单位及其家属、外来办事人员等共三十余人做了系统体检。 结果中,4人被鉴定为重伤二级(骨坏死、骨质疏松等)、2人轻伤一级、2人轻伤二级、10人轻微伤。 于某的行为,被认定为严重危害公共安全,他对单位数十名人员造成不可逆转的健康损害。 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公开宣判,法院认为于某投毒动机卑劣、犯罪持续时间长,手段极其隐蔽,影响深远,社会危害极大,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最终判处于某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并终身剥夺其政治权利。 这是法律对公共安全犯罪最严厉的警告,也是对所有将个人情绪和不满转化为极端行为者的警醒。 回过头看这起案件,它反映出的,不只是一个外表普通的职员内心的失衡,还有单位日常管理对安全环节的疏忽。 像饮用水这样基础设施的管理,一旦出现漏洞,后果远比想象严重。 许多单位自案件曝光后,都加强了饮用水的安全防护,对于公共区域的日常监控、身份授权做了严格收紧。 更深层次的,是职场心理健康问题被忽视,当一个人压抑极久的痛苦无法排解,就很容易被负面情感控制,最终做出极端报复。 三年疯狂,一生落幕,善意和理性,才应当成为职场与社会应有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