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月以后,特朗普越打越急,伊朗占不到便宜,国内还面临进攻,他只好求和,但伊朗已经不愿意接受以前的条件,他们发现美国没有想象得那么难对付。 战争于2026年2月28日正式展开。美国联合以色列发起大规模军事行动,对伊朗境内核设施、防空系统、导弹基地以及军事指挥中心实施密集轰炸。行动初期重点打击纳坦兹和福尔多等核相关场所,同时摧毁部分空军基地和雷达站。 特朗普当时公开表示要彻底消除来自伊朗的威胁,提出的初始条件包括永久关闭境内主要核场所、全面禁止铀浓缩活动、上交所有浓缩铀库存、停止弹道导弹研发工作,并要求切断对地区内部分武装力量的支持,目标是通过短期高压迫使对方全面屈服。 进入一个月左右的阶段,美国一方开始显现急切迹象。伊朗虽然多个核设施和军事目标遭受严重破坏,但抵抗行动持续进行。他们将力量分散到地下设施和山区地带,利用这些隐蔽地点维持部分作战能力。伊朗逐步控制霍尔木兹海峡这一关键水道,通过威胁、布雷和针对油轮的攻击行动,严重影响该区域航运安全,导致全球油价出现明显波动。 同时,伊朗向数千公里外的美军基地发射弹道导弹,并在空中对抗中报告拦截多架美军F-15战机的成果。伊朗方面还调整作战指导方针,公开强调从防御转向进攻,全国动员能力得到加强。 美国方面则面临多重实际困难。持续高强度空袭导致部队人员疲劳加剧,部分航母编队不得不撤出战区进行休整和补给,以恢复战斗力。国内民意调查显示,超过半数民众不支持延长军事行动,城市中出现反对声音。国会两党在讨论追加军费时分歧明显,五角大楼提出的两千亿美元额外拨款请求遭遇阻力。欧洲国家和日本等盟友虽然口头关注局势,但实际行动中保持距离,仅提供有限后勤支持,不愿投入更多资源以免波及自身经济和能源安全。 伊朗目标分布广泛,许多设施位于地下或山区,空袭虽破坏部分硬件,却难以彻底消除对方的后备能力和作战意志。战争开支迅速增加,盟友支持不足让美国在协调上陷入被动。特朗普团队私下拟定调整后的接触方案。 与开战初期的要求相比,这一方案出现明显松动,包括将永久性核限制改为五年内暂停铀浓缩活动,仅要求关闭已被打击的三处设施,将导弹射程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不再坚持全面放弃相关项目,还计划以特定名义解冻部分伊朗海外资产,以便双方找到体面收场的途径。 伊朗经过实际交手过程,认识到美方在持久消耗中的弱点,包括国内舆论分歧、后勤负担加重和国际协调难题。他们拒绝接受此类临时安排,认为对方最初的高估自身能力已暴露无遗,不愿再通过妥协方式应对,而是坚持要求实质性保障。这种立场直接来自战场上的体会,伊朗依托通道控制、导弹反击能力和全国动员能力,认为自身具备支撑更长时间对抗的条件。 冲突此后可能在军事行动与外交接触之间交替进行。美国继续通过施压维持谈判空间,伊朗则依托现有优势坚守核心利益。真正的停火安排需要建立在美方承认难以取胜并尊重伊朗关键诉求的基础上。 经过这一轮较量,中东地区力量对比发生调整,美国在此区域的强势形象受到影响,更多国家开始重新评估相关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