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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22岁的释永信接过少林寺管委会主任职务时,面对的是一座近乎废墟的古刹

1987年,22岁的释永信接过少林寺管委会主任职务时,面对的是一座近乎废墟的古刹:大殿漏雨,僧人仅剩14名,靠28亩薄田维生,连3角5分的车票都要精打细算。 那年他太年轻了,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一个22岁的小伙子,要撑起1500年历史的禅宗祖庭,压力可想而知。但释永信不是普通年轻人,他16岁出家,师从行正长老,早就有了超越年龄的沉稳。他看着漏雨的大雄宝殿,心里想的不是艰难,而是“少林寺不能倒在我手里”。钱从哪里来?香火钱少得可怜,门票收入微薄。他带着十几个师兄弟,能省则省,下山办事尽量步行,就为省下那几毛钱车费。可单靠节省,修不好庙,更养不活人。 转机出现在八十年代末。电影《少林寺》火遍全国,无数年轻人涌向嵩山,以为这里遍地是武林高手。释永信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遇。他没把这些人拒之门外,反而顺势而为,在1989年成立了“少林寺武术队”,后来发展成武僧团。这一招堪称妙棋,既满足了外界对少林功夫的想象,又把虚无缥缈的“武学”变成了看得见、能卖票的演出。武术表演成了少林寺第一桶金,大殿的瓦终于能补上了。 尝到甜头的释永信,思路彻底打开了。九十年代市场经济大潮涌动,他步子迈得越来越大。1996年,少林寺官网开通,成为中国最早“触网”的寺庙之一。两年后,他推动成立了“河南少林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一时间舆论哗然,和尚开公司?这成何体统!面对质疑,释永信很平静。他说,成立公司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保护“少林寺”这个商标。那些年,国内外抢注“少林”商标的事件多达上百起,有人用“少林”牌火腿肠,有人开“少林”武校。文化招牌快被用烂了,不商业注册,就无法法律维权。这话说得在理,但争议的种子就此埋下。 真正的风暴在2006年。俄罗斯总统普京访问少林寺,释永信率众接待。全球媒体镜头前,这位方丈举止得体,谈吐不凡,让少林寺的国际声望达到顶峰。紧接着,2009年,传出“少林寺将在香港上市”的消息,舆论瞬间炸锅。虽然后来证实是误传,上市主体是当地旅游集团而非寺院本身,但公众情绪已被点燃。“少林寺是不是变了味?”“方丈成了CEO?”各种指责扑面而来。最尖锐的批评,是说他把清净佛门变成了喧嚣的旅游景区,把修行变成了生意。 面对潮水般的骂声,释永信很少公开辩驳。他只是默默做着自己的事。他或许早就明白,自从迈出商业化的第一步,这就是必经之路。争议的另一面,是实实在在的成果。寺院建筑全部修缮一新,再也不用担心漏雨;数千件珍贵文物得到保护;少林功夫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全球建立了上百个海外文化中心。没有强大的经济支撑,这些文化保护与传播项目无从谈起。钱不是目的,而是他实现弘法理想不可或缺的工具。这一点,批评者往往选择性地忽视。 当然,问题也确实存在。过度商业化冲淡了宗教场所的肃穆感,游客摩肩接踵,哪里寻得到“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的意境?寺内一些商业项目,比如高价香、开光法物,也屡被诟病。甚至少林寺内部,也有老派僧人对他的道路心存疑虑。这一切,释永信心知肚明。他在商业与修行之间走钢丝,试图找到一个平衡点。他曾说:“佛教讲与时俱进。唐朝的僧人也种田,那是‘农禅并重’;现在用商业手段保护和发展文化,为什么就不能是‘商禅并重’?”这个解释,有人买账,有人嗤之以鼻。 这些年,释永信把大量精力投向海外。他清楚知道,中国文化走出去不能光靠口号。少林寺的武僧团巡演全球,真正的功夫让无数外国人震撼并着迷。相比生硬的说教,一套刚柔并济的少林拳,反而是更高效的文化载体。从这点看,他的商业化运作,意外地成了文化输出的“毛细血管”,把中国禅武精神输送到世界各个角落。这大概是他最初也没完全预料到的结果。 回过头看,释永信这三十多年,就像在下一盘险棋。他用商业手段复活了少林寺,让它从破败边缘重回世界视野,这份功劳谁也抹杀不掉。但他也把少林寺置于巨大的争议漩涡,让佛教清净之地的形象变得复杂模糊。功过如何评说?恐怕很难简单定论。他像一位大胆的改革者,在古老传统与现代商业的夹缝中,硬是闯出了一条生路,尽管这条路布满荆棘。 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抛给所有人:在当今时代,一座千年古刹究竟该如何生存?是恪守青灯古佛的纯粹,最后在寂寞中衰败?还是拥抱市场规则,在争议中复兴?释永信选择了后一条路,也因此背上了所有的赞誉与骂名。他守护的或许不再是桃花源式的少林,而是一个活着的、能呼吸、能发声的文化生命体。这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护法”?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