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因为买了20块钱的零食,被观众骂“忘本、以后肯定没出息”,后来,他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上大学,并且成为一名国防生,“打脸”所有观众, 2011年的夏天,青海某县的考场外,一个少年揣着一百来块钱走了进去,没有家长陪同,没有准备充分的文具袋,脚上还是那双旧布鞋,他叫高占喜,走出考场的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刚刚拿下的是全县理科第一,也是青海省那年仅有两个国防生名额之一。 2006年,14岁的高占喜被《变形计》节目组选中,从青海大山坐飞机飞到了长沙,那是他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走进理发店,第一次看到一张桌子上摆满了彩色的菜,他家是村里公认的最难一户,父亲眼睛有问题,弟弟年纪还小,全靠母亲撑着。 平日三顿都是黑馍馍就白水,猪肉只有过年才能见到,进了城,他"陷进去"了,这是当时观众的判断,他跟着城里爸妈买名牌,喝贵的饮料,挑零食,光是在游乐场,一次射击游戏加一包零食,就花掉了20块。 那是他在农村一整年都摸不到的数字,弹幕骂声一片:"忘本了","装富二代","这孩子废了,"但骂他的人没注意到另一件事,他在"享受"的间隙,一直在问问题,问工地上的工人一个月挣多少,问城里爸爸的月薪是什么量级。 问这座城市运转起来到底要烧掉多少钱,那双眼睛里闪的,不是被繁华击中的兴奋,是在默默丈量一道墙有多厚,节目安排他上街卖报,他在天桥下遇见一个8岁的男孩,独自撑着摊子,因为母亲患了尿毒症,家里早被掏空了,高占喜没有绕开走。 他跟着男孩去了那个家,坐下来,然后把自己卖报赚的钱全部掏出来放在了桌上,钱不多,但那是他身上的全部,穷人碰见更穷的人,他没有退缩,反而往里走了一步,这个细节,大多数人当时都没当回事。 第六天,家里打来消息,父亲割麦子时腿摔伤了,高占喜直接去找节目组:"我不录了",工作人员试探他:"这么好的日子,真舍得走"他回了六个字,"麦子熟了"没有眼泪,没有犹豫,收拾行李,退还了城里父母要塞给他的钱,脱下名牌外套,换回破布鞋,走了。 回村那天,邻居们其实都在等着看:这个"进城少爷"还拿得起镰刀吗,母亲端出粗面饼子,他吃得干干净净,父亲塞来压岁钱,他原封不动推了回去,然后他开始逼弟弟读书,逼得很凶,因为他清楚,不读书的结局就是一辈子蹲在这片黄土里割麦子。 接下来的五年,他打过短工,当过服务员,凡是能蹭到的学习机会一个不放过,2011年高考,600多分,全县第一,湖南师范大学国防生,拿下了青海省那年两个名额里的一个。 毕业后穿上军装,从排长做起,后来升到指导员,前几年,他把老家那栋土屋推倒重建,起了新楼,娶妻生子,日子有声有色地往前走。 他很少主动联系当年那对城里父母,不是忘了恩,而是他当初答应的事,靠自己的力量全部兑现了,用不着任何人接济。 《变形计》送进城里的那些孩子,后来大多数都成了过眼云烟,有人回去后嫌家里的香皂不好用,有人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不生在城市,有人被那七天的胃口彻底喂大,却再也找不到填满它的力气。 高占喜和他们不一样的地方,不是他比谁更穷,也不是他天生比谁聪明,是他进城那七天,把繁华看透了,没被迷住,他知道那不是他的,但他同时知道,他能靠本事配得上它,这两件事,他都做到了。信息来源:《变形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