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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蒋英在北京逝世,葬礼十分隆重,她的遗体上覆盖着鲜红的党旗,可是,却有

2012年,蒋英在北京逝世,葬礼十分隆重,她的遗体上覆盖着鲜红的党旗,可是,却有人却认为蒋英得到高规格的待遇,是因为科学家丈夫钱学森。   2012年北京,那场告别仪式很多人记了很久,哀乐里,一面鲜红的党旗覆盖在灵柩上,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还不是因为嫁了个大科学家",这句话,蒋英要是听见了,大概会笑一笑,然后不说话,但如果你了解她就会发现她这辈子,从来不需要靠谁发光。   1936年,那年蒋英17岁,跟着父亲蒋百里赴欧游学,彼时欧洲已是战云密布,一个中国姑娘偏要往那儿闯,光是这个决定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些事,1937年,她考入柏林音乐大学声乐系。   留德期间,她每天练声数小时,寒冬腊月也一天不落,不是没有苦,是选择把苦咽下去,然后继续练,这种近乎偏执的自律,最终给出了回报,毕业后,她成了柏林德国大剧院的台柱子,还和德国留音片公司签下唱片合约。   1940年代,一个中国女声能在欧洲签约灌碟,这事搁今天讲出来都觉得有点不真实,1943年,瑞士国际音乐节女高音比赛。   她拿了冠军,更准确的表述是:她成为这个奖项历史上,第一位东亚获奖者,那一刻,领奖台上站着的,是一个靠自己走到那里的人,和任何人的姓氏都没有关系。   1947年,蒋英回国,在上海兰心大剧院开个人演唱会,连续三个小时,十六首作品,一口气唱完,台下坐着她的表弟,后来写出《射雕英雄传》的金庸,他听完,用了四个字来评价她的声音,"声震屋瓦"。   同年,钱学森回国探亲,与蒋英再度相遇,两人一见投缘,很快在上海结婚,有人说这段婚姻"太快了",觉得匪夷所思,但你想想,那是两个各自在顶尖领域已经站稳脚跟的人,一个是国际知名科学家。   一个是欧洲乐坛女高音冠军,他们的相遇,本质上是两个完整的灵魂撞在了一起,而不是谁依附谁,真正的考验,来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猛,新中国成立后,钱学森决意回国效力,美国方面拼命阻挠,最难的时候,他直接被关进了监狱。   她四处奔走,想尽办法营救丈夫,甚至不惜用各种手段换取探视的机会,同时,她还在用音乐撑着钱学森的精神,那些最暗的日子,她的歌声是唯一的光源,五年后,他们终于踏上归途,回国之后,钱学森一头扎进国防科研,工作性质特殊,保密要求极高。   蒋英主动选择退出公众视野,减少公开演出,转身走上了中央音乐学院的讲台,这个决定,对一个正处巅峰的歌唱家来说,代价有多重,不用细说,但蒋英从没提过后悔这两个字,讲台这一站,她站了将近半个世纪。   当时国内声乐教育几近空白,蒋英自己动手编教材,写出开创性论文《欧洲声乐技术和它的发展》,又把国外经典著作《歌唱音响学》翻译成中文,中国声乐教育的基础框架,相当程度上是她一砖一瓦垒起来的。   她的教学,学生们有个说法,叫"中医调理",每个学生的问题不一样,她就一对一地抠:这句歌词怎么翻译,那个音怎么发,作品创作的年代背景是什么,一点点讲,讲到学生真正听懂为止,四十年间,她正式收了26名学生。   26个人,听起来不多,但李双江、傅海静,这些名字,后来都撑起了中国声乐界的重要一片天,他们再去带学生,这条薪火链,蒋英是源头之一,晚年的她,被头痛长期折磨,上完一节课,往往要躺三天才能缓过来,即便这样,没有一个学生被她拒之门外。   她的生活朴素得让人不敢相信,一件衣服穿好几年,袜子破了自己补,但学生来上课,她会提前备好茶点,不让人空着手离开,学生赵登营说她"内心特别纯粹",脑子里只装着一件事:为国家培养好的音乐人。   钱学森曾公开说过,蒋英的艺术世界让他学会了用更大的格局看问题,这句话说明一件事,他们从来不是一方托举另一方,而是彼此把对方的视野推得更远,蒋英也有自己的方式向丈夫的事业致敬。   她亲自策划执导大型歌舞剧《星光灿烂》专门为航天工作者而作,那不是妻子的附和,是一个独立艺术家对另一个领域的真诚理解与歌颂。   2012年,蒋英在北京安详离世,中央音乐学院至今还保存着她的教学手稿,每年都有学生去她墓前献花,那面党旗,覆盖的不是"钱学森的夫人"。   覆盖的,是一位在欧洲乐坛站上过最高领奖台的东亚歌唱家,是中国声乐教育体系的重要奠基者,是26位骨干歌唱家背后那个认真磨砺他们的人,就是蒋英本人,仅此而已,也已经足够了。信息来源:著名女高蒋英逝世 钱学森:她的歌声使我豁然开朗——新闻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