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晚上不在家，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正把弟弟摁在床上，熟练地撕开一张尿不湿。 她先拖来一个小板凳，踩上去，拧开水龙头，给弟弟洗脸，再洗脚。毛巾过了一遍又一遍水，拧得干干净净。 等把弟弟全身擦干，抱上床，她才开始给自己收拾。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她让弟弟站好，轻轻脱掉他的外套，然后把那片尿不湿，仔仔细细地给他穿上。动作一丝不苟，像演练了无数遍。 她又拧开一瓶香香，挤在手心搓热，一点一点拍在弟弟身上。 就在这时，弟弟突然伸出手指，也抠了一坨香香，歪歪扭扭地，直接糊在了姐姐的脸上。他咧开嘴，笑了。 姐姐没躲，也没擦，任那坨香香留在脸上。 最后，她从柜子里拿出两瓶钙铁锌，递给弟弟一瓶，自己拿一瓶，像大人一样跟弟弟碰了一下。 姐弟俩仰头，一口喝完。 所谓言传身教，大概就是你照顾我一点，我就想学着你的样子，笨拙地，再照顾你一点。